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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3章 重返流云雷霆立威(第1页)

流云界,天风阁。这座天风门在流云界乃至周边星域的重要据点,修建得气势恢宏,远望如同一座悬浮于云雾中的小型城池。七座主塔呈北斗之形耸立,塔身由星纹钢与流云石砌筑,在日光下折射出青金色的冷光。塔尖直插云霄,与界域外围的防护大阵隐隐呼应,灵气流转间,隐约有风雷之声回荡。高达十丈的鎏金大门两侧,各立着十八名身着天风制式青鳞甲、气息森然的守卫,修为最低者亦有元婴中期。往来修士行至此处,无不自觉收敛气息,神色恭敬——这里是天风门威严的象征,是流云界秩序的枢纽。这一日,一道平凡的身影出现在天风阁外长街的尽头。墨影已恢复了作为巡察使时的普通容貌,一身简单的深灰色布袍,长发以木簪束起,气息收敛得如同未曾修炼的凡人。她步履平缓,却每一步踏出,距离都精准得如同丈量,径直走向那扇象征权威的鎏金大门。“站住!”两名元婴后期的守卫踏前一步,抬手阻拦,神色倨傲如视蝼蚁。左侧那名国字脸守卫厉声道:“天风阁重地,闲杂人等不得靠近!可有令牌或引荐信函?”墨影脚步未停,甚至连目光都未曾转向他们,只是在他们挡在正前的那一瞬,微微抬起了眼。那一眼平静无波,没有杀气,没有威势,却仿佛有两道无形的寒冰剑影,裹挟着源自血脉深处的远古龙威,瞬间穿透他们的识海!那不是修为的压制,而是生命层次与意志层面的绝对俯视。“呃……”两名守卫如遭九天雷击,浑身剧烈一颤,脸上的倨傲瞬间凝固、碎裂,化为无尽的苍白。他们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瞳孔骤缩,神魂仿佛被抛入万载玄冰之中,连思维都被冻结。全身灵力不受控制地溃散,双腿一软,竟僵在原地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那道灰色身影如清风般从他们中间掠过,步入那扇他们曾引以为傲把守的大门。直到墨影的身影完全没入门内的光影中,两人才如同被抽去脊骨般,瘫倒在地,浑身被冷汗浸透,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中残留着深入骨髓的恐惧。他们甚至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只知道在那一眼之下,自己苦修数百年的道基、身为天风门人的骄傲,都薄如蝉翼,一触即溃。门内,是另一番天地。天风阁大厅极为广阔,穹顶高逾二十丈,镶嵌着数百颗日夜辉光石,将整个空间照得亮如白昼。地面铺着能微弱增幅灵气的温灵玉,光可鉴人。数十根盘龙玉柱支撑着结构,柱身上雕刻着天风门历代强者的功绩与星域图谱。大厅分作数区,有任务发布、资源交易、情报咨询、客卿接待等,此刻正值午时,人流如织,不下数百修士穿梭其间,低声交谈、讨价还价、交割货物,空气里弥漫着灵草、矿石、丹香与各种驳杂的灵气波动。身着青袍的管事、执事们神态从容,举止间带着大宗门特有的优越感,维持着此地的秩序。墨影的进入,起初并未激起太多涟漪。她平凡的外表与微弱的气息,在这修士云集的大厅中,犹如一滴水汇入江河。她径直穿过熙攘的人群,走向大厅深处一座最为宽敞、装饰也最为华美的柜台。那是专门处理与门内长老、核心弟子相关的高等事务之处。柜台由一整块深海青岗玉雕琢而成,长三丈,宽五尺,玉质温润坚硬,可抗化神修士全力一击。柜台内,一名面色红润、留着三缕长须的化神初期执事,正漫不经心地用神识扫着一枚记载今日物资入库的玉简。察觉到有人靠近,他头也未抬,拖着长音懒洋洋问道:“何事?报上身份,说明来意。”“找赵千壑。”墨影的声音平淡无波,没有一丝情绪起伏。执事翻看玉简的手一顿,缓缓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被打扰的不悦。他上下打量了墨影一番,眉头皱起,语气带着训斥:“赵长老的名讳,也是你能直呼的?你是何人?所属何派?见赵长老所为何事?可有预约或信物?”一连串的质问,带着居高临下的审视。墨影没有回答,也没有取出任何信物。她只是微微向前倾身,伸出右手食指,那手指白皙修长,看起来与凡人女子无异,对着面前坚硬无比的青岗玉柜台表面,轻轻点了下去。动作轻柔得如同触碰花瓣。没有预想中的爆响,没有灵力激荡的光芒,甚至没有一丝裂纹蔓延的声音。就在她指尖触及玉面的那一刹那,以接触点为中心,方圆三尺内的青岗玉,仿佛在瞬息间渡过了万载岁月,又似被一种无法理解的力量从最细微的结构层面彻底瓦解。坚硬如玉质瞬间失去所有hesion,化为一捧极其细腻、均匀的淡青色玉粉,如同沙漏中的流沙,簌簌滑落,在光洁的温灵玉地面上堆成一个完美的小圆锥。整个过程,寂静、迅速、干净得令人毛骨悚然。大厅内鼎沸的人声,仿佛被一只无形大手骤然掐断。,!所有注意到这一幕的修士,无论是柜台后的执事、等待办理事务的客人,还是远处交谈的修士,动作、表情、话语全部僵在脸上。他们的目光死死盯着那堆青岗玉粉,又缓缓移向那根收回的、看似柔弱无力的手指,最后落在墨影那张平凡却此刻显得无比深邃的面容上。徒手!未动用丝毫外显的灵力波动!点碎青岗玉?!这绝非蛮力可成!这需要对力量精微到极致的掌控,对物质结构深刻到可怕的理解,其修为……深不可测!“嘶——”不知是谁倒吸了一口冷气,打破了这死寂。那名化神初期的执事,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嘴唇哆嗦着,手指无意识地指向那堆玉粉,又指向墨影,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响,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先前的倨傲与不耐早已被无边的惊骇取代,他双腿发软,几乎要站立不住。“前……前辈……恕……恕罪!”他终于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身体躬成了虾米,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晚辈有眼无珠!晚辈这就……立刻……马上去通报赵长老!请您……请您稍候片刻!”说完,他几乎是连滚爬爬地撞开身后通往内堂的门帘,跌跌撞撞地冲了进去,哪里还有半分天风门执事的从容。大厅内,落针可闻。所有修士都下意识地后退,以墨影为中心,空出了一大片区域。众人眼神交错,满是震惊、敬畏与猜疑。不少机灵之人已经开始缓缓向大门方向挪动,预感将有大事发生。这份寂静并未持续太久。不过十数息时间,一股属于炼虚期修士的磅礴威压,如同压抑许久的火山,猛然从内堂深处冲天而起,瞬间席卷整个大厅!“何方狂徒,不知天高地厚,敢来我天风阁撒野毁物!给本座跪下受缚!”怒喝如雷霆炸响,震得大厅穹顶的辉光石都微微摇曳。一道身影伴随着厉喝,化作青色流光自内堂电射而出,悬浮于大厅半空。来人是一面如重枣的老者,身着天风门长老特有的深青色云纹法袍,气息浩荡,正是留守天风阁的刘长老,炼虚中期修为!他接到执事语无伦次的禀报,虽惊于对方手段诡异,但自恃修为高深,又是在自家地盘,岂容他人放肆?盛怒之下,不由分说,凌空一抓,一道三尺余长、凝练如实质、边缘泛起空间细微褶皱的青色风刃凭空而生,带着撕裂一切的尖啸,直劈墨影头颅!这一击,他已动用了七成法力,意在瞬间擒杀或重创这挑衅者,以儆效尤!风刃所过之处,空气被轻易割裂,发出凄厉的音爆,凌厉的劲风让下方不少元婴、化神修士脸颊生疼,骇然后退。墨影终于抬起了头,看向那呼啸而来的夺命风刃,眼神却依旧平静,如同在看一片飘落的树叶。她甚至没有做出任何防御或闪避的姿态,只是在那风刃即将临体的刹那,随意地抬起了右手,张开五指,对着那足以斩断山峰的青色流光,轻轻一握。动作舒缓,不带丝毫烟火气。噗——!一声轻微到几不可闻的闷响。那威势惊人的青色风刃,在距离墨影手掌尚有数尺之遥时,仿佛撞上了一堵无形无质却又坚不可摧的墙壁,骤然凝滞在半空!下一秒,风刃内部结构发出细微的、令人牙酸的碎裂声,随即,整道风刃如同被巨力碾压的琉璃,从刃尖到刃柄,寸寸崩裂,化作无数细碎的青色光点,继而消散成最本源的天地灵气,无影无踪。没有爆炸,没有冲击,只有那轻轻一握,便让炼虚中期修士的含怒一击,化为乌有。“这不可能!”刘长老脸上的怒容瞬间凝固,眼中爆发出难以置信的惊骇。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那一击的威力,寻常炼虚初期修士硬接,非死即伤!可对方……只是隔空一握?一股寒意,瞬间从脊椎直冲头顶。然而,墨影没有给他任何反应的机会。她那握碎风刃的五指并未收回,只是掌心微转,隔空对着悬于半空、满脸惊愕的刘长老,轻轻向下一按。没有咒文,没有法诀,甚至没有明显的灵力外泄。但就在她按下的一刹那,刘长老周身的空间,骤然变得粘稠、沉重、凝固!仿佛有无数颗看不见的星辰,携带着万古沧桑的厚重与威压,自无尽虚空降临,轰然镇压在他每一寸血肉、每一缕神魂之上!逆命——星辰镇狱!刘长老双目暴睁,青筋在额头脖颈上迸起,炼虚中期的磅礴灵力疯狂运转,试图挣脱这无形的束缚。但令他绝望的是,那镇压之力并非来自外部,更像是由他所在的这片空间本身生成,无穷无尽,沛莫能御!他感觉自己就像被琥珀凝固的虫豸,又像被压在五指山下的妖猴,莫说施展神通,就连眨一下眼睛,转动一下念头,都变得无比艰难!他周身的护体灵光剧烈闪烁了几下,便如同风中残烛般熄灭。他想怒吼,想质问,想求饶,但喉咙里只能发出“嗬嗬”的怪异声响,连一丝声音都无法传出。无边的恐惧如同冰冷的潮水,淹没了他所有的意识。他能感觉到,对方若要杀他,此刻只需念头一动,他便会被这股浩瀚伟力碾成齑粉!,!墨影缓缓收回了手,那股笼罩刘长老的恐怖镇压之力,也随之如同潮水般退去。“砰!”刘长老失去支撑,从半空跌落,踉跄着连退七八步,才勉强站稳。他脸色惨白如纸,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衣袍已被冷汗浸透,看向墨影的眼神,充满了劫后余生的恐惧与深入骨髓的敬畏。那不再是对待同阶或高阶修士的忌惮,而是在面对一尊行走人间、不可揣度的神魔时的本能战栗!整个天风阁大厅,再次陷入一片死寂,比之前更加压抑,连呼吸声都清晰可闻。所有修士都屏住了呼吸,敬畏、震撼、恐惧地看着场中那道灰色身影。不少人已认出刘长老的身份,正因如此,眼前的景象才更让他们心神摇撼。轻描淡写,翻手之间镇压炼虚中期长老,这是何等修为?流云界何时出了这样一尊恐怖的存在?“现在,”墨影的声音终于再次响起,依旧平淡,却带着一种斩钉截铁、不容置疑的威严,清晰地在落针可闻的大厅中回荡,也仿佛穿透了层层墙壁与禁制,直达天风阁最深处,“可以请赵千壑出来了吗?”每一个字,都像一记重锤,敲在在场每个人的心头。……天风阁顶层,专属于核心长老的密室。这里布满了层层叠叠的隔音、防护、预警禁制,灵气浓郁得几乎化液。赵千壑正盘坐在一张万年静心蒲团上,手中把玩着一枚得自古遗迹的残破玉珏,试图推演其中残缺的符文。他须发灰白,面容阴鸷,眼神锐利如鹰,炼虚后期的修为让他在这流云界天风阁中,拥有说一不二的权威。突然,密室门上的传讯法阵急促闪烁起来。赵千壑眉头一皱,有些不悦地激活法阵。外面传来值守执事那惊惶失措、语无伦次的声音:“长……长老!不好了!下面……下面来了个……女的!可怕!她……她手指一点,青岗玉柜就成粉了!刘长老出手,被她……被她隔空一按就……就镇压了!她点名要找您!让您……让您……”“废物!慌什么!”赵千壑厉声打断,但听到“手指点碎青岗玉”、“隔空镇压刘长老”时,他心中猛地一沉,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刘长老有炼虚中期修为,能如此轻易镇压他,来人至少是炼虚后期,甚至……更强!“她可说了来历?是何容貌?”赵千壑强作镇定问道。“没……没说!容貌很普通,穿着灰衣,但……但那眼神,太可怕了!对了,她……她最后说……”执事的声音带着哭腔,“让您‘滚出去’见她……”灰衣、女子、点碎青岗玉、轻易镇压炼虚中期……几个关键词串联起来,赵千壑脑海中如同划过一道闪电,一个他本以为早已葬身古矿、魂飞魄散的身影,骤然浮现!“是她?!墨影!那个接了葬星古矿任务的巡察使!她……她竟然还活着?!怎么可能!‘寂灭之影’爆发,连我都不敢深入……她非但没死,实力还……还精进至此?!”赵千壑握着残破玉珏的手指猛地收紧,指节发白,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葬星古矿深处的凶险,他比谁都清楚,那“寂灭之影”更是连合体期修士都忌惮的绝地。此女能从中生还,并且以如此强势的姿态归来,其中必有惊天隐秘!难道她得到了古矿深处那传说中的机缘?惊疑、贪婪、忌惮、杀意……种种情绪在他眼中疯狂交织。出去?此女显然是来者不善,定是为葬星古矿的“意外”以及他事后隐瞒、未曾救援之事寻仇!以她此刻展现的手段,自己贸然出去,胜负难料!不出去?对方已打上门来,当着流云界众多修士的面,若他这天风阁主事人避而不见,天风门颜面何存?威信扫地!且看对方这架势,恐怕不会善罢甘休……就在他心念急转,权衡利弊,难以决断的瞬息之间——一个冰冷、平静,却直接在他识海最深处响起的声音,如同万载寒冰凝结的利针,刺破了一切禁制与阻隔:“赵千壑。”声音顿了顿,仿佛在给他最后的确认时间。“三息之内,”每一个字,都带着冻结灵魂的寒意与不容置疑的毁灭意志。“滚出来见我。”最后一句,杀意凛然,如同审判:“否则,我不介意……拆了你这天风阁。”“轰——!”赵千壑浑身剧震,如坠冰窟!这不是传音,这是直接作用于神魂的威慑!对方的神识强度,对力量的掌控,远远超出了他的预估!拆了天风阁?若是片刻前,他只会嗤之以鼻,但此刻,联想到楼下那堆青岗玉粉,联想到被瞬间镇压的刘长老,他毫不怀疑,对方真有这个能力,也真敢这么做!冷汗,瞬间浸透了他的后背。他猛地站起身,脸色变幻不定,最终,一抹深深的忌惮与狠厉掠过眼底。他知道,自己没有选择了。流云界的天风阁,今日,迎来了一位它无法忽视,甚至可能无法承受的访客。而整个流云界的风云,似乎也随着这道灰色身影的到来,开始悄然涌动。:()时空剑主:从尘埃中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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