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听到身后的动静猛然转身。
看到拉斐尔从天而降。“男孩子在外要保护好自己!”
“你有病吧,多管閒事!!!”
“你知道我等这个机会等了多久吗?”
壮硕的人类男子对著拉斐尔破口大骂!
“噢,美丽的小姐,您没事吧,都怪这个该死的亡灵,破坏了我们美丽的邂逅!”
“不过我想这一切来的都不算晚,对吗?”
人类男子对著女殭尸殷勤的拋媚眼。
拉斐尔的颅骨在蓝色的光带下变的铁青,收起乾草叉一言不发转身就走。
身后传来了女殭尸和人类男子勾搭成奸的声音。
拉斐尔越想越气,越气越想。
老子死之前就是光棍,死了以后还要被殭尸秀恩爱!
“看我正义的乾草叉!!!”
拉斐尔猛地回头,扔出乾草叉,將准备跟男性人类滚草垛子的女殭尸第二次钉在了地上。
在两人破口大骂时,狂笑的拉斐尔骑著魔法扫帚消失在了天边。
从乾草叉脱离出来的女殭尸一个没站稳,跌倒在了人类男性身上。
对方身上浓厚的荷尔蒙气息让她陷入了生前的过往,浑身上下的腐液都开始沸腾。
偷到小孩扫帚的瓦松三人刚好路过。
就看到一个女殭尸趴在一个人类男性身上,一脸的陶醉。
“该死的,强迫人类是违法的,幽暗城上个月刚公布了法律,就有人在夜深人不静的广场上胡作非为!”
瓦鬆手中的乾草叉耐不住寂寞,快速的飞向女殭尸。
多瑞恩和柴可夫也不甘落后。
女殭尸的第三次被叉在地上。
回头满脸绝望的看著头顶的两个亡灵,一个豺狼人。
“你们神经病吧,第三次了!!!我们是自愿的!!!”
瓦松三人压低扫帚呼啸而过,將乾草叉捞在手里朝著拉斐尔的方向飞去。
布瑞尔的亡灵们发现天上多出来四个神经病,將地上的亡灵一次又一次的扎在地上。
最后引发眾怒的四人不得已藏了起来。
躲在小镇教堂钟楼里的四个傢伙,嘎嘎嘎傻乐!
“你们哪里来的乾草叉?”拉斐尔问道。
“这是精神损失费!”瓦松一脸正义的回答。
拉斐尔略微一转眼珠子就知道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