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浑厚的声音打断了双方的谈话。
拉斐尔的八卦之火熊熊燃烧。
快走两步后,就进了血吼酒馆。
一进酒馆,就看到地上一片狼藉。
宽阔的酒馆里,上下两层都坐满了人。
所有人都安静的看著酒馆大厅中的六个身影。
六个野猪人,加上外面躺著的那个,一共七个。
这应该就是诺玛说的家人了。
看来这是发现诺玛不受控制后,找上门来了?
“你是我们的女儿!你不能拋弃我们!”一个身上套著骯脏围裙的肥硕的野猪人大妈用锅铲指著诺玛,控诉著。
“我已经成年了,有权利决定自己的生活!”
“按照我们野猪人的传统,我现在是一个独立的个体!也不需要像人类那样给你们养老送终!”
野猪人种族一直是一个族群社会,族群內的成员有义务贡献自己的力量,族群也有义务在族人年老体衰后给他们养老。
野猪人成年后,有权利选择留在族群或者外出冒险,只是需要定期缴纳一小部分收益所得给族群即可。
当然也可以不交!那族群就没有庇护你的义务了。
家庭的观念有,但不是很重。
“你这个野猪人,上辈子是人类吗?不要把人类的那一套带到我们族群里来。”
“我早就看你们不顺眼了,再不滚,我告诉族长让他把你们一家都赶出野猪岭!”
一个身高三米,露著两颗恐怖獠牙的野猪人居高临下的看著诺玛的家人。
诺玛的父亲沉默以对,其他几个弟弟也嚇的瑟瑟发抖。
刚才诺玛可是將他们的大哥一脚踹出了酒馆,就连厚重的酒馆大门都炸开了。
还顺手掰断了大哥的一颗獠牙!
“没想到你会变成这样子!”诺玛的父亲嘆息了一声。
拉斐尔在嘆息声中听到了责备、感慨、无奈的味道,就是没有听出对女儿的爱护。
“滚!!!”诺玛扶了扶鼻樑上的眼镜!
愤怒的声音响彻了整个酒馆!
“滚出去!这里不欢迎你们!”
酒馆里的客人明显知道事情的始末,一点也没有被诺玛的家人蛊惑,纷纷出声谴责。
诺玛一家在眾人的声討中,被丟出了酒馆。
“老板!修大门的钱从我工资里面扣!”诺玛回头看著血吼酒馆的老板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