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中午,咕嚕冒泡屋,三楼。
“躺好了,一会你会睡一觉,睡醒了一切就都好了。”拉斐尔指了指实验室里的手术台,让蒙德·石拳躺上去。
食人魔刚躺好,几粒沉睡之砂就飘了过去。
很快食人魔就陷入了深深的沉睡中。
拉斐尔一招手,一个巨大的机械就从天花板上掉了下来。
机械將食人魔的大嘴直接拉开,固定!然后一个喷水的水管就开始冲刷食人魔的牙齿和口腔。
地上,分出无数分身的『果冻开始勤勤恳恳的工作,清理著地板。
拉斐尔穿好手术套装,手握手术刀,等口腔里的食物残渣和脓液清理的差不多了以后,將自己的头颅伸了进去。
他尝试著去拔了一下矮人的大腿,纹丝不动。
“果然不行!”
这都在拉斐尔的意料之中。
矮人被活吞的怨念、恐惧、死亡之力凝集成了神经丝线一样的东西和食人魔的牙齦神经彻底接驳在了一起。
用手术刀强行分离只会留下无法弥合的伤疤。
“来吧!现在刚好派上用场。”拉斐尔將早就准备好的几个酒瓶打开。
隨著酒瓶的打开,实验室也响起了蛮锤矮人一族独有的高山之歌。
高昂激情、沉闷浑厚的声音在山林之间迴荡,如同家乡的呼唤。
混合著美酒的香气和诱惑。
终於让矮人大腿上那些密密麻麻的神经丝线开始鬆动,一个个的往回缩。
拉斐尔看时机已到。
开始端起酒瓶子一瓶一瓶的往食人魔的牙根处倒酒。
很快,他新酿造的四种酒就都倒了下去。
这时候已经管不了有没有发酵好了。
隨著矮人的大腿整个被浸泡在酒液中。
拉斐尔好像听到了一声矮人满足的喟嘆。
食人魔牙根处那些黑气也一点点的消散。
等所有神经丝线都回缩,矮人大腿摇摇欲坠的时候,拉斐尔一用力就將矮人大腿拔了出来。
【蛮锤精英矮人战士的大腿:上面还有一个没有脱落的铁板靴!靴子里面灌满了酒,它已经彻底醉了!】
拉斐尔眼前闪过一条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