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构不成威胁,但是会带来不幸!”
拉斐尔对这种说法不太相信,朝多瑞恩看过去。
多瑞恩点了点头,表示確实如此。
拉斐尔还是不信。
“这种不幸不会带来灾难性的后果,只是会让很多事情变得不可控。”
“关於亡灵和乾草叉的故事,能写满一千张纸。”
多瑞恩確实看到过类似的书。
“那我带著它没事吧?”拉斐尔徵求瓦松和多瑞恩的意见。
“没事,死不了亡灵的。”
其实这只是一种较为玄学的说法,只是在亡灵国度內一直都很有市场。
在布瑞尔已经很多年没有看到过乾草叉这种东西了。
都快被传成神器了。
“都是迷信,破除迷信,人人有责。”拉斐尔才不相信这种说法。
一边心底鄙视亡灵们的迷信,一边隨手挥舞著乾草叉。
挥舞了两下,拉斐尔感觉手中的感觉不对。
发现乾草叉已经不在自己手里了。
瓦松和多瑞恩齐刷刷的扭头看向他们不远处的另一队亡灵冒险者。
“你谋杀啊!!!”
拉斐尔朝著声音发出的方向看过去。
刚才还是空地的地方,一个亡灵被乾草叉死死的钉在了地上。手中的一对匕首都掉在了地上。
“这是?百分之百命中亡灵?”拉斐尔决定抽空再实验几次。
“这也太神奇了。”
拉斐尔一边朝亡灵冒险者道歉,一边將乾草叉从对方身上拽了下来。
“该死的傢伙,你为什么要带著乾草叉!!!”
亡灵盗贼有些暴躁,刚起来就衝著拉斐尔咆哮。
拉斐尔赶紧弯腰道歉。
一紧张,乾草叉不知道怎么回事又从手里滑落,再次將亡灵盗贼钉在了地上。
这次钉的是脚掌。
“你!让它离我远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