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我做错了什么吗?”塞繆尔浑浊的眼珠子里面硬生生的挤出了两滴眼泪。
看的旁边的玛莎大婶都有些心疼了。
“没做错什么啊,就是想知道塞进殭尸身体里的金幣埋进土里,能不能在收穫的季节收穫一堆金幣。”拉斐尔一边说著一边从塞繆尔的腋下肌肉里,肚挤眼里抠出好几枚金幣。
“剩下的自己交出来!”拉斐尔一副你敢偷老子的钱,你死定了的语气。
塞繆尔瑟瑟发抖,他还以为拉斐尔犯病了,没想到还清醒。
在拉斐尔的威胁下,塞繆尔缓缓的张开了双腿,叮叮噹噹的金幣就掉了下来。
拉斐尔看著掉在地上沾染了腐液的金幣。
灵魂之火嘭的一下炸开了。
“老子是外科医生,不是肛肠科医生,给冥界的路费是塞嘴里,不是塞那里!”
“你个埋汰的玩意!”
拉斐尔气的摘下自己的脑袋,对著塞繆尔的脑壳一顿砸。
“老板,我也加入了工人协会,无故殴打员工是犯法的,我要去市政厅投诉你。”
“我们工人阶级是一个大家庭,你会被我们联合抵制的。”
“老板,你不要打了,你怎么还没想明白,你已经不是强者了,你在我们面前是弱者!”
塞繆尔的连续输出,让拉斐尔的灵魂之火都差点死机。
“谁告诉你这些话的?”
“很多人都这么说啊!”
拉斐尔本来不是很生气。
塞繆尔爱財偷钱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他对自己还是蛮忠诚的,毕竟自己的学徒嘛,拿点零花钱没啥问题。
况且塞繆尔也从来不贪心,更像是一种不良嗜好。
拉斐尔也没想纠正这个毛病。
今天只是藉口敲打一下。
结果塞繆尔给他弄出来一堆狗屁逻辑。
“葛尔多!!!!”隨著拉斐尔的喊声。
葛尔多从后院穿过大厅,穿过店铺的前门冲了出来。
在葛尔多经过的地方,炼金店铺的家具自动规避,门框也自动变大变小变宽变窄,一点损伤都没有。
拉斐尔看著这神奇的一幕,差点忘了自己要干什么。
“老板,你喊我!”
“在后院挖个坑,將塞繆尔埋进去。明天这个时候再挖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