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松前脚离开布瑞尔的时候,幽暗城那边后脚就公布了一条规定。
“严禁任何私人破坏幽暗城的外城墙,更不允许刮墙皮!”
拉斐尔看著瓦松背著的一个大袋子,打开以后全部是幻象之尘。
“你这是颳了多少墙皮?”
拉斐尔的灵魂之火都惊的跳动了一下。
“没多少,就正门的城墙颳了三分之一。”瓦松轻描淡写的说道。
要不是为了这些墙皮,他早就回来了。
他雇了好些人,用了三个晚上才刮下来这么多。
“够用了吧!”
“够用了!”
拉斐尔现在十分感动。
“喏,还有你更感动的呢,我把你儿子带来了!”
瓦松再次重复了一遍进门时候的话。
拉斐尔刚才以为瓦松在和自己开玩笑。
现在他可听得清清楚楚。
“我儿子?我什么时候有儿子了?”拉斐尔看了乖乖坐在沙发上的小孩。
灰色的皮肤,黑色的头髮,漆黑的眼睛,不见一点白。
除了皮肤和眼睛以外,和正常的人类小孩没什么区別。
打扮的还挺时尚,一身剪裁合体的酒红色小西服配上黑色的领带,小可爱还是有点东西的。
拉斐尔將自己的思绪从胡思乱想中拔了出来。
“你从哪里拐来的小孩,人家父母该著急了。”拉斐尔戳了戳瓦松的骨盆。
“你儿子啊,繆斯说了,他就是你儿子。”
“繆斯说她要回娘家一趟,托你照顾几天这个小子。”
“过段时间她回来就来接走。”
瓦松一副你都有这么大的崽了还瞒著我们的表情。
多瑞恩和柴可夫凑过去,绕著小孩研究了半天。
“这是那个刚诞生的死灵一族的小朋友,也是目前唯一一个死灵族。”
“瓦松,你怎么把他拐过来了!!!”
多瑞恩的声音都提高了八个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