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不能砸弟弟!”
宋诗睿眼疾手快,半途拦截。
大儿子被阻止,嘴一扁,更大的哭声响彻客厅。
与此同时,健身架上的小儿子仿佛收到了信號,“哇”地一声,也跟著大哭起来,小腿用力蹬踹。
双重哭嚎,如同魔音灌耳!
宋诗睿感觉自己的太阳穴突突直跳,一股无名火和深深的无力感交织著涌上来。
她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不能发火,孩子不懂事。
她先弯腰抱起小儿子,轻轻拍著他的背哄著:“哦哦,宝宝不哭,妈妈在,妈妈在……”
一边用脚把大儿子身边的玩具轻轻拨开,防止他在哭闹中磕碰。
怀里的小儿子稍微安静了点,但抽噎著,小手紧紧抓著她的衣领。
大儿子见妈妈抱著弟弟,哭得更大声了,扔下小车,跑过来抱住她的腿:“妈妈抱!妈妈抱!”
“等一下,哥哥,妈妈先哄一下弟弟,你看,弟弟哭了……”
宋诗睿试图讲道理,但一两岁的孩子哪里听得进,只觉得委屈,抱得更紧,差点把她绊倒。
就在这时。
厨房里定时器“滴滴滴”地响了起来。
给大儿子蒸的南瓜鸡蛋羹好了。
同时,陈宇扔出来一件外套和一条裤子:“等妈洗完,你帮我把这两件洗一下,我办会公。”
卫生间里张晓红的声音也传出来:“睿儿,厨房在响了,你去看一下。”
宋诗睿只感觉自己像一只同时被无数根线拉扯的木偶,孩子、家务、丈夫、婆婆……
她感觉自己的时间被切割成无数碎片,没有一块是属於自己的!
关键是,身体的疲惫是其次,那种精神上时刻紧绷、隨时准备应对各种状况的消耗,才是真正的磨人!
……
终於。
经过一个小时的折腾。
宋诗睿好不容易给两个孩子餵了食,又把两个孩子都安抚入睡。
此时时间已经超过十点。
但宋诗睿的工作还没完,她还要收拾家里。
玩具被塞进巨大的收纳箱,杂七杂八的物品各归其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