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国发被他们一说,自己也愣了一下。
他放下工字钢,下意识地活动了一下肩膀和腰腿。
確实……从下午到现在,干了这么久的重活,除了衣服脏了点,身上居然没有往常那种仿佛要散架的酸痛感。
呼吸平稳有力,心臟咚咚跳得沉稳,连精神头都足得很!
丝毫没有疲惫犯困的感觉!
“怪了……”
他小声嘀咕,心里直犯嘀咕。
自己这身子骨自己清楚,硬是硬,不过也不比当年。
今天这是怎么了?
迴光返照?
我日!不能啊!
他甩甩头,把这荒谬的念头拋开:“吃锤子地黄丸!赶紧干活,一会儿工头又该嚷嚷了!”
眾人將信將疑,又调侃了几句,也就继续忙碌起来。
……
不多时。
时间来到傍晚。
收工的铃声响起,如同天籟。
工友们如同退潮般涌向简陋的冲洗区和食堂。
苏国发跟著人群,感受著依旧轻盈的身体,也一起走过去。
这个工地属於是抢进度的工地,里面的农民工基本上都是省城周边来的,所以基本上没人回家吃饭,都在工地上吃住。
不过好在味道还行,露天食堂里瀰漫著各种烧菜的味道,工友们端著不锈钢餐盘,找相熟的人凑成一桌,边吃边扯淡,这是一天中最放鬆的时刻。
苏国发刚坐下扒拉两口饭,隔壁桌的老曹就端著盘子凑了过来。
老曹这几天是工地上的名人,不是因为他活干得多好,而是因为他有个出息的儿子。
不光是名牌大学毕业,还有个好工作,后面还自己创业
都不知道听他吹了好多次了。
老曹儿子两个月前结婚了,他吹牛皮的频率那是只增加不减少。
“来来来,喝起。”
老曹惯例拿了瓶酒,给眾人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