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难了。”
青衣少年好奇道:“那除了炼製出极品灵器,还有哪些?”
於藏海回想了一下,“我也记不太清楚,印象中有三五项吧,比如低阶炼器师能炼製出二十六重禁制以上法器,中阶炼器师,就是我们这些老傢伙,能炼製出法宝雏形,都能加半分。”
乾初真人没好气道:“六个时辰炼製出法宝雏形?真不知当初制定此规则的傢伙脑袋里在想什么!”
台上,莫家老祖的脸色依然如万年古井,不见丝毫涟漪。
“閆家家主,你对这场比试的结果可有异议?”
閆二爷拿过那尊七色塔,上下翻看,他自己本人也是五品炼器大师,如何不识!
良久他放下法器,长嘆道,“上官家居然有如此人才,离兴旺不远矣。”
上官文和淡淡道:“閆兄谬讚了,年轻人要学的东西还多著呢!”
莫家老祖道:“既然双方没异议,那这局就定下了。现在是上官家领先一分半,还剩最后一场了,你打算怎么办?”
閆二爷道:“晚辈想和族內商议一下,可否?”
“当然可以。不过我提醒閆家主,两个家族的九场比试时间不能超三天,今夜子时无论如何都要完结。”
“晚辈省得。”
閆二爷走下台来,立即把三弟及族內一眾元老叫过来,紧急商议。
上官文和也回到自己方阵,他脸色一沉,眼神扫过,止住族內门人弟子的欢呼。
不过,这些弟子还是抑制不住兴奋,压低声音围著上官洵嘰嘰喳喳说个不停。
上官洵耗费了不少精血,脸色苍白,但他双眸闪亮,显然也甚是亢奋。
石枫传音问乾初真人,“师伯,閆家败了的话,咱们能得到多少月岩铁精?”
乾初真人苦笑,“恐怕一两都没了。”
石枫惊道:“怎么会这样?不是说好,咱们出战就有一两,贏了再加半两嘛。”
“你说得没错,但现在形势不同了。
说实话,之前閆老二他们反覆算过,觉得此次讲武会,贏面还是占了六成以上的。
谁知上官家族居然藏了这么一手,閆家若是落败,则跌入中族,今后他们势必要全力以赴重回上族。
要知道,閆家当初答应我,並不是他们自己有月岩铁精,而是要用一元重水去和於藏海交换。
一元重水是閆家镇族之宝,每一滴都珍贵无比,閆家要图復兴,这些一元重水如何能轻易用掉。
就算閆老二肯,恐怕族內长老也势必反对。再说,”
乾初真人语气转哀,“此时此景,閆老二心乱如麻,我怎么好意思开口问他兑现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