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次,他还买了【根根分明发黑如墨随风飘逸不粘粘护发精露】、【遇风就飞十二层厚纱宽肩广袖显身材骨感巧思飘逸感反光显气色限购一件可调节色彩形态修仙服】等道具。
秋遇安忙完这一切,又继续修炼,稳固自己的根基。
另一边,东洲云上,一艘淡金色的船在云中若隐若现。
三位白衣筑基修士迎风而立,耳听六路,眼观八方,施法控制着金船的方向。
地面上的高山湖泊被他们尽收眼底,他们看着地面厮杀的妖兽,微微蹙眉。
其中一位修士道:“这下灵界的妖兽几乎都是低阶炼气修为。”
头戴玉冠的修士眼中露出不耐:“如此大费周章在下灵界征收弟子,妖兽如此,人亦如此,满山遍野都是五灵根修士,能有个四灵根已算是尚有天资。”
白发修士摇了摇头:“话不可这样说,修真界分为上中下三界,下灵界只是灵气稀薄,若我等出生在下灵界,未必会有如今这般前程。”
玉冠修士自知失言,微微低头。
白发修士又道:“更何况下灵界虽灵气不丰,但人多了,总能挑出几个绝世天才,这正是各大宗门所寻找的弟子。”
第一位修士却皱了皱眉:“确实如此,可是我们跟着师叔们去了这么多世家,明明是出生优渥的世家子,也都是不到15岁的年纪,可修为最高者只有筑基三阶。”
白发修士叹息:“还是灵气太稀薄了,这对下灵界极为不公。哪怕是下灵界的天之骄子,拼尽全力,勉强能挤入上灵界,但想入大宗希望微乎其微。”
第一位修士道:“可即便如此,在十年前,仍有十个下灵界修士入了上灵界问道宗,甚至有两人成了内门弟子。”
玉冠修士眼含憧憬,他虽然来自大宗门,但这大宗门却只是在中灵界。
那几人虽出生在下灵界,却改了命,入了那世间最好的门派。
白发修士摇头:“实属不易。”
第一位修士笑道:“说不定我们东洲这一路就挖到了能闯进问道宗的弟子。”
玉冠修士语气也软了下来:“若真能寻到,也不枉此行。”
玉冠修士像是想到了什么,“呀”了声:“差点忘了给四位长老煮茶了。”
两人催促玉冠修士速速前往,而在船舱内,一位清瘦老者笑道:“看,我就说他忘了。”
紫衣长老摇了摇头:“算了,也不过是个孩子。”
青衣长老:“都四十岁了,还是个孩子?”
清瘦长老大笑:“你我都二百余岁,那可不就是个孩子?”
青衣长老也跟着笑了笑,随后接着方才的话题,眼神带了几分慎重。
“两位的意思是,今年问道宗宗主愿再收一位亲传弟子,同时又有六位峰主愿意收徒?”
紫衣长老道:“方长老来自上灵界,这是方长老所说,应该不会有假。可惜方长老正在歇息,也不能与我等闲聊。”
清瘦长老叹笑:“也是我等年龄大了,不然未尝不能闯上一闯。”
紫衣长老“啧”了声:“就算让你回到少年时,以你的天资,莫说成为亲传弟子,就是入内门也难。”
青衣长老不悦:“这问道宗招收弟子愈发苛刻,以往单灵根天阶上品根骨还能搏一搏亲传弟子,如今就连世间之最的上品根骨都难了,还得要那想都没想过的极品根骨。”
紫衣长老压低声音:“不对。”
青衣长老:“有何不对?”
紫衣长老笑眯眯道:“今年就连极品根骨都难了,身上还得带些灵质,比如天生混沌体、神魔骨、凤凰血。”
青衣长老差点一口水吐了出来:“怎苛刻至此?”
紫衣长老仰头,眼神涣散:“今年藏灵峰那位出山了,是招收亲传弟子的六位峰主之一。”
青衣长老瞳孔骤缩:“藏灵峰……你说的是……赴师祖?”
紫衣长老点头,阖眼:“正是这位剑道之祖,当年其一剑平三界,斩仙尊、诛魔祖、封相柳,渡劫期第一人,天下剑修之师。”
青衣长老恍惚:“怪不得,怪不得今年上灵界的动静那么大,各大修真世家皆派出家中少主前往问道宗。”
清瘦长老:“即便拜师也无用,这么多届遴选大会,赴师祖也出山过几次,可是那么多天之骄子,不也是一个都没有看上吗?”
青衣长老想到了什么,忽然笑出声:“这些年来,无数天之骄子哪怕拜不了赴师祖为师,也抢破脑袋要进藏灵峰,成为藏灵峰内门弟子。依照问道宗的规矩,内门弟子需尊称亲传弟子为师兄师姐,倘若赴师祖今年真收得首徒,那岂不是为藏灵峰天骄乃至全天下剑修的大师兄?”
两位长老一想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