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佯装着小声抱怨,“我都没有考虑的余地。”
席霄握紧了她的手,若有似无的拨弄了几下那枚戒指,好像是不怎么在意似的。
“我小气,不给选择。”
“只能答应啊?”周暄暄瞪着他,笑却快要止不住了。
席霄扬着眉头,倾身过来,在她脸颊亲了亲。却没有着急离开,附在她耳垂旁,柔声道:“只能答应。”
腾得一下,周暄暄觉得,自己像是烧着了一样。那一点点火星,顺着耳朵,毫不留情的朝里,将她烧的片甲不留。
也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冲动,周暄暄兀的侧过头,脸颊擦过他的唇瓣,在他唇上咬了咬。
来不及移开,宽大的手附上她的后颈,蜻蜓点水的擦过,变成深入的缱绻。
她呼吸都有些乱了,但却还能听见他的声音。
他说什么?
——我本来就小气。
席霄很小气。
她记住了。
回忆戛然而止,而周暄暄的唇却再也缓不下来,高高的扬着。
她摘下手上那枚过分显眼的戒指,换上了一枚相对低调一些的戒指。
也是席霄送的。
考虑到周暄暄的工作,另外准备了一枚方便手指活动的戒指。
还是非常好看,精致漂亮,迎着阳光,烨烨生辉。
只可惜这3月初,丈夫不在家。
他去哪儿了?
去首都了。
3月初是什么日子?作为有一个人大代表老公的周暄暄,她再清楚不过。
尽管这半个月不能当面看到自己的老公,但也不是说完全见不到。
这天,周暄暄结束晚自习回到家中,特地打开平板电脑,调出了今天的新闻联播,果不其然,在会议席中,周暄暄扫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紧接着,暂停,截图,虽然听起来操作挺简单的,可真真要找到人在那样多人中找到,却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但周暄暄却很有耐心,她一遍一遍的,反复的观摩着那几个镜头,10分钟20分钟,半个小时一个小时,不知不觉时间就这么过去。
这可都10点多了,再这么熬下去,明天都要没精神了。
确实不该再这么浪费时间下去,她得早点休息才行。
可突然,她又想起一位名人说过的一句话。
——你能在浪费时间中获得乐趣,就不是浪费时间。
那位名人是谁?罗素啊,顶顶有名的哲学家,数学家,逻辑家,这样厉害的人说出来的话,当然是没有一点毛病。
于是,周暄暄又开始获得乐趣了。
3月的这后半个月,算是学期初,事情比较多,工作比较忙,有不少的东西要写,材料要交。也正是因为这份忙碌,周暄暄才会偶尔忘记丈夫不在家。
但在3月底,得到席霄要回来的确切时间,周暄暄立刻下了决定,和自己的搭班老师调换了一下课程。
她得去接丈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