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刑捕道:“秦国公独子,任都督佥事。”
【国公?看来是开国将军的儿子。
】
赵刑捕闭了闭眼,宋秋余若不是章行聿的弟弟,他真要把宋秋余当作探子抓起来了。
不过有一点宋秋余没说错,秦国公确是开国将军,但秦信承也是。
十三岁他便随父上战场,十七岁勇冠三军,为高祖夺下数个城池。
若非年少轻狂的时候顶撞高祖,他的官职绝不只是从三品。
这样神勇的将帅,竟在太平盛世被人削去头颅。
赵刑捕泪光闪烁,心中愤怒悲痛,恨不能亲手将凶手千刀万剐。
【唔——】
【一般这种可可爱爱,没有脑袋的尸体,都是用来掩饰关键信息。
】
【我赌一文钱,这个将军绝对没死。
】
赵刑捕:?
像是回应宋秋余的“话”
似的,那个翻检尸首的黑衣男子道:“我年少时,曾与秦信承起过一次争执,他右掌那道疤就是我划伤的。”
“此人确是秦信承无疑。”
【古董都能作假,疤痕自然也可以。
】
【新疤会比旧疤颜色浅,但多晒晒日头,泡泡药汁,让色素尽快沉淀,过不了多久新疤就能像旧疤那样了。
】
这下换赵刑捕一头雾水了:何为色素?
黑袍男子明显一顿,继续又道:“秦信承有一匹神驹,名作烈风。
此马性情刚烈,外人无法近身。
烈风的名头赵刑捕听过,也有幸见过一面,如今那匹良驹就拴在不远处的栏上。
赵刑捕眼眶再次湿润,看来秦将军确实……
【也就是说,除了秦将军之外,其余人无法骑到烈风背上?】
【哦哦!
这话倒是提醒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