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不是闲人的宋秋余,装腔作势道:“这不好说,我最近很忙。”
忙着用真心感化烈风,曲衡亭还约了宋秋余看他新书的稿子。
少年也不生气:“好,等你有时间了来我家中玩。”
从胡汤铺子出来,少年便与宋秋余分别,他拐进一个巷中,一辆马车静静停在巷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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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稷坐着马车刚回到宫中,尚德宫的人便奉太后旨请他过去。
刘稷衣裳也没换,身上还染着炙肉与羊汤的味道。
太后吩咐身旁的大宫女:“拿身干净的衣服过来。”
大宫女应了一声,很快便有人送来打湿的帕子,躬身要为刘稷擦手。
刘稷摆摆手:“朕自己来。”
宫人跪着将湿帕递过去,刘稷拿过来一根根擦着手。
坐在贵妃榻上的太后温和道:“皇上是万金之躯,蜀地那些叛贼又没有全数剿尽,宫外太过危险了,还是要少去。”
刘稷扬起脸,笑着应下:“知道了,母后。”
太后又道:“皇儿年纪也不小了,该是时候定亲了。
若溪那丫头与你是青梅竹马,性子文静,倒是后位的最佳之选,皇儿觉得呢?”
刘稷把玩着手里的帕子:“舅舅不是爱女如命?舍得将表妹嫁到宫里?”
太后像是被他的稚气逗笑了:“都是一国之君了还说孩子话。
你舅舅再喜欢云溪,也不能将她一直留在家中,不让她出嫁。”
“这些母后做主就好。”
刘稷起身:“太傅还在书房等着儿子,儿子先回去了。”
见刘稷总算松口婚事,太后没有留他。
从尚德宫出来,刘稷脸上的笑意冷下来,随后想到什么他又重新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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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动京城的科考舞弊案,在三司共同审理下,袁仕昌认罪自缢。
主谋虽然死了,但供出的从犯无一例外都下了狱。
胶西袁氏因舞弊案全族获罪,抄家流放,无一人幸免。
严山长也判下了死罪,不过他并未真死,他有仁宗留给他的手谕,小皇帝只是让人斩了一个死囚。
从此以后严山长改名换姓,被小皇帝派去岭南之地做父母官。
严山长他们离京那日,宋秋余前去送行。
严夫人从包裹中取出一枚玉佩,递给宋秋余:“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你戴在身上保个平安。”
宋秋余没拒绝,递上一盒吃食:“也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你们在路上吃。”
严夫人笑着收下,一家三口朝宋秋余行了一礼,便上马车离开了。
舞弊案结束了,氏族学子们为了以表对皇上,对文昌帝君的尊崇,在文昌殿进行了祭祀、祈福。
宋秋余跟着去凑热闹。
这次白檀书院的学子们,人手一把葱、芹菜,用来祭祀帝君。
曲衡亭颇为热心肠,也给宋秋余准备葱、芹菜。
“不知道是谁传出去的,说探花郎每年祭祀文昌帝君都会带着这两样,所以才能高中,不管真假你也拿上。”
曲衡亭将葱、芹菜塞给宋秋余。
宋秋余没好意思说,这话可能是他传出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