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尚书之子,却对这些贱民低声下气,不觉有辱身份?”
曲衡亭满眼失望,摇着头,死心道:“你真是没救了。”
“我不过是抖掉华袍之上的虱虫,我何错之有!”
康信中理直气壮:“死了几个贱民而已,啊——”
趁着康信中被曲衡亭分散了注意,宋秋余眼疾手快地拔掉了康信中胳膊上的箭,顿时血流如注。
康信中惨叫一声,满眼血丝地瞪向宋秋余。
宋秋余一脸无辜:“看你手臂插着一支箭怪疼的,我好心给你拔下来而已,我何错之有!”
康信中气急攻心,脖颈暴出青筋:“你……”
一道肃然的声音传过来:“将康信中拿下!”
听到这个声音,宋秋余眉毛立刻抬起来,转过头便看见了章行聿。
“兄长。”
宋秋余朝章行聿飞奔过去:“你终于来了。”
章行聿摸了摸宋秋余的脑袋:“没事吧?”
“我们都没事。”
宋秋余向章行聿告状:“康信中打算杀了我,幸亏我早有部署,否则他就得逞了!”
章行聿一眼识破了宋秋余话中的漏洞:“为何不等我来?”
宋秋余瞬间没话了,只能开始编造:“我怀疑他打算畏罪潜逃,为了拖住他,才找他对峙。”
被官兵逮住的康信中闻言,嘴角抽动了一下,发出一声冷笑。
宋秋余转过头:“你笑什么?你连杀数人,还打算叛出朝廷,怎么有脸笑的?”
康信中气坏了:“谁要叛出朝廷?你莫要血口喷人,胡乱攀咬!”
宋秋余没理他,对着章行聿空口造康信中的谣:“兄长,你好好查一查他,我觉得可能跟菊花王的人有联系。”
康信中不知道宋秋余口中的菊花王是谁,曲衡亭却一清二楚,张了张嘴,最后却什么也没有说。
章行聿的到来,让一直紧绷的曲衡亭放松下来,这才注意到康信中滋滋冒血的右臂,眼前阵阵发晕,当即昏了过去。
一旁的李常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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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向待人宽厚的康信中被衙门的人带走,这事长了翅膀似的立刻传遍了整个白潭书院。
听说还是章行聿带走的,书院上下更是震惊。
唐书办听到这个消息,放下账本便匆匆赶了过来。
看见丰神俊朗的章行聿果然来了书院,唐书办走过去语无伦次地说:“探花郎,您怎么来了?没想到您还记得我……粽子我吃了,这是我此生吃过最好吃的粽子。”
章行聿:?
宋秋余垂下脑袋,脚趾抠了抠地。
章行聿看了一眼心虚的宋秋余,提起嘴角对唐书办模棱两可说了一句:“喜欢便好。”
得到章行聿的回应,唐书办更为激动:“喜欢喜欢,原以为肉粽最好吃,吃过探花郎给的甜粽,这才发现甜粽味道最佳。”
章行聿出生在南陵水乡之地,家中吃的都是肉粽,他吃不惯甜粽。
因此听到这番话,只是笑了一下,并未说话。
唐书办又说:“听闻章老要收李常州为弟子?”
【妈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