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一数婆罗教徒现在的人头,就会发现少了一个人。
】
【因为那人还藏在庙里!
】
婆罗法师目光闪烁,后背冷汗连连。
不曾想这么精妙绝伦的计划,竟真的有人发现了。
【这个骗局真粗糙。
】
婆罗法师:……
你胡说,我不信!
!
!
若真是粗糙,那为何多年以来从未有人发现?
【我相信应该是有人发现的,还试图揭露过,只是这个婆罗教真不是东西,竟然偷走人家的小孩,逼得人家上门求他。
】
婆罗法师这才想起来,两年前好似是有一户人家骂他是神棍。
【谁家没孩子?就算看破这出拙劣的神棍戏码,人家也不敢拿自己的孩子来赌。
】
婆罗法师的心口被一口一个粗糙、拙劣重重锤击。
随后他咬牙露出一抹冷笑,识破了如何?
纵然眼前这人聪明绝顶,可这世间还是愚人多,就算道破这是一场骗局,谁会相信?
这些人不仅不会相信,甚至只要他振臂一挥,他的信徒便会代他行天道。
宋秋余没有立刻拆穿婆罗法师,正是因为知道这点。
公道自在人心,若百姓心中的公道是“邪门歪道”
,那邪门歪道就是公道。
宋秋余耳畔一痒,章行聿忽然俯身在他耳边说了几句话。
宋秋余双目放亮,侧头看着章行聿:“真的么?”
章行聿拍拍他的脑袋,点了一下头。
宋秋余顿时有了底气:【还得是我哥!
】
【他竟然已经找到婆罗教关押孩子们的老巢,给外省的州府写了密函,让他们调兵过来镇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