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
呵呵,他就知道!
俊俏的小白脸只会夺走我那嗓音豪迈,走路气势地动山摇的师妹!
年轻人攥着手,抬起胳膊,隔着薄薄的衣料都能感受到肌肉的轮廓。
而我,这强健完美的体魄竟无人赏识赞美。
【哇。
】
【这肱二头肌,这肌肉线条,真帅,真男人!
】
年轻人惊愕回头,对上宋秋余赞赏的目光,以及章行聿冷淡一瞥。
宋秋余也练块,成为邦邦硬的铁汉,但没有毅力吃这份苦。
年轻人心道还算你有眼光,抬起另一只胳膊,悄然向宋秋余展示。
宋秋余赞赏、宋秋余羡慕、宋秋余移开了视线……
见宋秋余直勾勾盯着一个地方看,年轻人不满,他倒要看看还有什么东西能比他完美的体魄还要好看。
【那是一个樵夫么?】
年轻人:!
这个没得喷,这个确实比他完美的体魄重要一点点点。
年轻的镖师欣喜道:“师妹,去问问那边的樵夫还有没有其他路可走。”
师妹已经沉迷在路人的美貌中,并不想搭理师兄。
年轻的镖师:……算了,还是他去吧。
跟师父说了一声,年轻人脚程飞快地爬上对面的山。
这座山未经修葺,山间崎岖,到处都是荆棘虫蛇,一个戴着蒲草草帽的樵夫,正在山中砍柴。
年轻人悄然靠近他,四下察看,发现这里有不少长年累月劈砍留下的痕迹。
看来这人真是附近村民,而非山匪,他这才出声打扰:“老人家,跟您打听一下,附近有其他路么?”
樵夫摘下草帽,露出满头的汗水,茫然地看着眼前的人。
-
宋秋余一行人枯坐在树荫里,等着梁师兄回来。
师妹盯着宋秋余看一会儿,低头嘿笑一会儿,又去看章行聿,低头再嘿笑一会儿。
络腮胡镖师照着师妹脑袋狠狠一下:“别傻笑了,去将方公子请出来,别在马车里热晕了。”
师妹龇牙咧嘴地揉着脑袋,去了前头一辆华丽贵气的马车。
片刻后,传来师妹惊叫:“师父,方公子晕过去了!”
络腮胡镖师:!
络腮胡镖师赶忙起身,快步奔向马车。
车内一个青年满脸潮红,汗水浸透了衣衫,嘴唇惨白,俨然中了暑热。
络腮胡镖师将人扛出马车,放到树荫下,解开了他的外袍,让他只穿着亵衣躺在地上。
“水,帕子。”
师妹忙将这两样递过去。
络腮胡镖师用水打湿帕子,给他敷到额头,又去摁压他的百会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