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呢?”俞涯生低头吃着餐食,戚文昭和俞渊对视一眼,又看看白马羽公,三人继续说到。
“然后白马公子突然赶到,救了这马匹一命。”戚文昭一边笑一边给白马羽公眼神示意,白马羽公立即会意,他疯狂的点点头:“当时情况紧急啊,白马我急中生智,大叫一声:起!”
“那马就起来了?”
“起来了。”三人异口同声。
俞涯生皱着眉头,他咀嚼的动作逐渐变慢,他觉得几人讲的故事荒谬不堪,果然该是问不出什么,不过人没事就是最好不过的事情了。
当俞涯生吃饱的时候,白马羽公还在那里绘声绘色的说着当时发生的一切,听到最后,戚文昭都觉得他说的有些离谱了,一个劲的给他递眼神却不见他停下来,无奈戚文昭只好伸脚狠狠地踩了他一下。
最让戚文昭惊讶的是,白马羽公竟然还在那里面不改色的讲完了整个谎言。
“有些离奇,荒诞,但故事性很强,我觉得羽公的副业做个话本先生不错。”俞涯生擦擦嘴,站起来严肃的对着戚文昭说道。
“你刚才弄得本王有点痛。”
大家开开心心的把白马羽公送走,本想让他留宿一晚,谁知道他硬是要回去,戚文昭不由得想到偷跑出来人胆子都比较小啊。
俞渊为了替俞涯生尽地主之谊,一定要送一送白马羽公,戚文昭觉得他这样逃跑的样子极其欠揍。
“好了,现在只剩我们两个了。”俞涯生挽着戚文昭的手,“所以你最好仔细想一想,该怎么把这个故事讲讲清楚。”
“我以为白马公子讲的很清楚了。”
“在你正式告诉我之前,本王还有个疑问。”
“王爷请说。”
“到底是什么让你,这么惧怕和本王说实话。”俞涯生的表情惆怅了起来,“难道本王曾因为类似的事情责罚过你?”
这说起来,俞涯生除了为戚文昭担心,语言上的责备之外,也并无其它。
“倒是没有。”
“所以,你可以把它当做睡前故事讲给本王听。”俞涯生握紧了她的手,“毕竟尹风已经在吃饭的时候询问过缪眸了,明儿我去和他对对口供便一清二楚。”
戚文昭左思右想,这若是当做睡前故事,应该还是蛮惊悚的。
“我之前说的事情,王爷考虑的怎么样了?”
戚文昭打算岔开话题,可是俞涯生并不允许她这样。
“等你讲完今日的精力,本王自然会告诉你。”
“王爷,万事讲究个先来后到,我希望王爷可以先回答多日之前昭昭的疑问。”
“万事也总有个例外。”俞涯生看着她,“你穿这么少,冷不冷?”
“心更冷。”
“昭昭,与其纠结先前的那个你,和现在的这个你,我更爱哪个,不如想一想现在的我和你是否相爱。”俞涯生把这些话在脑海里演示了不知道多少遍了,“即使这之间是两个人,一个不可泯灭的事实就是,我爱着现在的你,并且你也是。”
“没错。”戚文昭点点头,“我确实爱着现在的自己。”
俞涯生握着拳头抵在唇下咳嗽了两声:“我是说彼此的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