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巩骞是毒师又如何,为了浑元丹,对此有意见的修者也得忍下。
巩骞也得意起来,以前他要藏头缩尾,现在走到哪里,都要被人尊称一声巩大师。
这就是实力的重要,他凭的就是自己的炼药实力,获得了如今的地位和他人的尊重。
巩骞虽然高兴如今的情况,但也正因为清醒认识到这一点,他并没有飘起来,他不会停下对炼药术和更高境界的追求。
巩骞说:“我还是想和风兄共同署名。”
风鸣连忙摆手:“那不行,之前的浑元丹,可以说我俩一起炼制成功的,但浑元丹这一丹方的功劳,完全属于巩兄你个人所有。
巩兄,你值得的,没有你辛苦的钻研,对炼药术和毒术上面的深刻认知,也无法走到这一步。
我充其量就是帮着补漏一下,可没有巩兄你,这浑元丹根本就不会问世。”
“巩兄,你值得所有因浑元丹而来的荣誉。”
巩骞怔了下,然后很认真地说:“风兄,多谢你。”
风鸣拍拍他的肩,哈哈笑道:“咱俩谁跟谁啊,不用这么见外。”
巩骞也笑了起来。
不管他今后能走到哪里,又会不会再遇上什么知己好友,他都会永远记着风鸣的。
在他最困难的时候,是风鸣相信他可以成功,又是风鸣说他值得一切因此而来的荣耀。
现在他不用背负为自己洗清冤屈的压力了,但想到身边跟着的血烬,巩骞头疼得很,转身对他说:“我现在有血皇草还你了,干嘛还要跟着?”
现在他可不缺血皇草了,完全可以用一棵,再丢一棵。
血烬看看他,说:“你答应了炼七品丹还债。”
风鸣连忙低下脑袋,肩膀颤抖起来,他就说这大尾巴狼挺精明的吧。
再抬起头时,风鸣脸上还留着笑意,他劝巩骞道:“其实血前辈跟着也有好处,巩兄你出出入入,都有融合境强者随行保护,有人想找你麻烦都没办法。”
巩骞能怎么办,又赶不走,只能往好处想想了。
是啊,人人都知道他身边有个跟他要债的七级化形荒兽,实力不是一般的厉害。
至少如傅容之流,是绝不敢打他主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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