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倾一噎。
李沐清忽然笑了一声,径自跟随秦倾身后走到桌案旁,自然地坐了下来。自始至终,没与秦铮说话,也没与谢芳华说话。
听言脸色难看地瞅着李沐清,阴阳怪气地道,“李公子,您以前对我家公子可是从不得罪的。如今这是刮了什么东南西北风了?让您与我家公子作对起来了?”
李沐清抬眸,笑看了听言一眼,温和地道,“若是我没记错,你现在是忠勇侯府的人了。如此再张口闭口比家公子地称呼秦铮兄,是不是该罚规矩?”
听言一噎。
李沐清转头看向门口脸色难看地看着他的秦铮笑道,“秦铮兄,一顿山鸡而已,你该不会这么小气吧!据我前几日所知,谢氏云继兄炖了一锅山鸡,人家一口没吃到,可是被你连锅都端回了英亲王府。比起你来,我蹭你几块山鸡吃而已,这面皮还要再练上几年才能更厚。”
秦铮看着李沐清,攸地笑了,转过身,忽然将谢芳华打横抱了起来,谢芳华一惊,他看了她一眼,传递了某种危险的气息给她,见她本来要说什么住了口,任他抱着,他满意地走向院中,边走边漫不经心地道,“一顿山鸡而已,李沐清,你当爷管不起吗?不过说实话,你的脸皮再练上十年,怕是也不及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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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你的秦铮哥哥怕是不乐意看到我去。”李沐清微笑道。
“咦?为什么?你们不是一直交好吗?”秦倾疑惑地看着李沐清,话落,不等他答话,“哦”了一声,“我想起来了,自从燕亭走后,你们似乎有许久没在一起喝酒狩猎了。”话落,又道,“不对啊,昨日我可是听说你和秦铮哥哥都在忠勇侯府下棋来着。难道你下棋将秦铮哥哥赢了?他才不待见你?”
李沐清浅笑,“你的秦铮哥哥能是那么好赢的吗?我没输就不错了。”
“和棋?”秦倾问。
李沐清点点头,“嗯,和棋!”
“既然是和棋,你没赢了他,他也没赢了你,也不算是没面子。那他为何不乐意见你?除了这个,你哪里得罪他了?”秦倾更是不解,“据我所知,京中与你们年岁一般的这些人里,秦铮哥哥只不待见我四哥秦钰。对你和忠勇侯的世子、燕亭、王芜、宋方、程铭等都是一样的。可没听说他这些年讨厌你啊。”
李沐清叹了口气,“让他讨厌其实很简单!只需要碰触他底线就成了。”
秦倾更是觉得云里雾里。
李沐清好心地给他解惑,“他为何不喜你秦钰哥哥?”
“自然是彼此从小就看不对卯,也是因为皇祖母跟前争宠有关。同样是孙子,皇祖母忒偏心秦铮哥哥了。”秦倾道。
李沐清摇摇头,“他是德慈太后的亲孙子,偏袒理所应当。秦钰心里也明白得很。那不是看不对眼的理由。”
“不是这个,那就是众所周知的普云大师给他们批的卦象了。说二人会应验同一个情劫。”秦倾不太相信,“我是不怎么相信这个的,从小到大,我随着太妃每年都要来法佛寺吃斋念佛几日,我每年都要见上普云大师那么一两面,看着没什么通天入地之能。只不过比普通的和尚道法高深而已。至于能推算出这样的事情,我觉得听听就算了。但是偏偏其他人都信得不行。尤其是秦铮哥哥,他明明不信佛,偏偏在这件事情上执拗得很,非说秦钰哥哥会抢他媳妇儿。”
李沐清叹了口气,“普云大师被誉为第一高僧,自然有过人之处。”
“如今也没应验嘛!秦铮哥哥要娶芳华小姐,秦钰哥哥如今在漠北,可是连芳华小姐长什么样还没见到呢!怎么夺啊!”秦倾摇摇头,说什么也是不信的。
李沐清偏头瞅了秦倾一眼,意味不明地道,“若是要喜欢上一个人,其实也是很简单的。不需要多长时间,有时候一眼也就够了。”
秦倾这会儿算是听出点儿味来了,顿时瞪大眼睛看着李沐清,“喂,沐清兄,你不会是……你……你……看上谢芳华了吧?才得罪了秦铮哥哥!”
李沐清没说话。
秦倾见他没否认也没承认,盯着他,猜测道,“难道是听音姑娘?你看上听音姑娘了?”
李沐清苦笑了一下,没回答,转移话题,“到东跨院了,若是我进去被赶出来,是不是会很没面子?”
秦倾也是个人精,闻言觉得他猜测得不离十,李沐清不是看上听音了,就是看上谢芳华了。他心中翻滚闹腾了半响,觉得李沐清温文尔雅,秦铮轻狂洒意,两个人脾性不投,怎么着也不该喜欢上一个女子才是,但是又想想自小和秦铮脾性不同却有着相同眼光的秦钰,从小争夺到大,也觉得自己怕是对于二人不可能应验一个情劫的想法太过于武断了。没准正如李沐清所说,不用太久,只需要一眼就够。他呐呐了半响无言,才勉强定下神,说道,“自然要进去,我想吃炖山鸡。”
“我也想吃!”李沐清道。
“那你怕什么?没面子就没面子呗!你虽然有某些想法,也还没真抢了不是?昨日还能坐一处下棋呢!今日怎么就不能做一处吃山鸡了?”秦倾拍拍李沐清肩膀。
李沐清展颜而笑,“你说得对!没面子就没面子吧!脸皮总要厚些,面子薄吃亏。”
秦倾深以为然地点点头。
二人来到门扉处,一起推开了东跨院的门扉。
入眼处,东跨院分外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