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亲王妃一噎。
秦铮哼了一声,“在她的眼里,阿猫阿狗都强过我。不去也罢!”
英亲王妃闻言气笑了,“你这是什么态度?你不理人家,还让人家上赶门找你不成?”
秦铮眼皮总算抬起了点儿,看了英亲王妃一眼,又扫过谢芳华,不高兴地道,“那也要看她愿不愿意跟我去看花灯。”
“臭小子!我问你话呢?你发什么脾气?连你娘我也不理了吗?”英亲王妃怒了。
秦铮一声不吭,仿佛没听见。
“娘刚刚问你话呢?你今日不准备和华丫头一起去看花灯了?”英亲王妃觉得他这个儿子发起脾气来连她都受不了,也辛苦谢芳华能包容他的脾气。
秦铮却是歪在一旁的软榻上,一口早膳也不吃,没有上前动筷的打算。
不多时,侍画、侍墨等人摆上早膳。众人开始用早膳。
谢芳华想着这人可也真是个记仇的,从昨日早上到今日早上,一日一夜,他这醋劲竟然还没消。也算是天底下头一号莫名其妙了。偏偏还明明白白地发泄着他的莫名其妙。她也不想理他,干脆坐在英亲王妃身旁陪她一起喝早茶。
英亲王妃顿时笑了,白了秦铮一眼,“这个臭小子一觉醒来不见了你。大约是想起了昨日早上之事,不高兴呢。”
谢芳华看了他半响,不解地问一旁喝茶的英亲王妃,“他怎么了?”
秦铮连眼睛扫也不扫她一眼,将她当做无物。
她纳闷地看着他,不明白哪里又得罪他了。今日她可没碰到李沐清,人家李沐清奉了密旨出京去接秦钰了。就算她想遇到他也遇不上。
谢芳华和崔荆晨起遛弯回来后,便发现秦铮对她冷着一张脸。,!
他下药迷晕他,一种方法可一不可二,但是却有打算在今夜京城花灯会的时候将他甩掉。闻言脸色闪过一丝被戮破心事儿的不自然,但还不肯承认,“哪有。”
“难道我让你一个人再给我下了药将我迷晕,你自己出去?”秦铮轻轻哼了一声。
谢芳华眉头轻蹙,“你是说……”顿了顿,低声道,“你要带着我去拦截秦钰?”
“我不是告诉过你吗?秦钰想要回京,我岂能让他轻易地回来?”秦铮道。
“你总要告诉我这是要干什么吧?”谢芳华想着她哪里不会穿男人的衣服?她在无名山八年,穿够了男人的衣服。比穿女人衣服穿得都熟。
“别告诉我你不会穿男人的衣服。”秦铮瞅着她。
谢芳华看着他手中的衣物,不太理解,“你这是……”
来到里屋后,秦铮打开包裹,两套男子的粗布长衫出现在谢芳华面前,他拿起一套递给她,“去换了。”
谢芳华疑惑地看了他一眼,只能跟着他进了里屋。
秦铮拿着包裹掂了掂,对谢芳华道,“你跟我进来。”话落,他向里屋走去。
林七连忙抱着一个包裹走了进来,递给秦铮。
“拿进来!”秦铮吩咐。
林七闻言立即在外面应声,“回二公子,已经准备妥当了,您现在就要吗?”
饭后,秦铮对外面喊,“林七,爷让你准备的东西你都准备妥当了吗?”
崔荆、谢墨含、谢云继三人回来,一行人用午膳。
“算了,我是瞎操心。”英亲王妃吩咐翠荷等人将花瓣洗干净,放好,进了屋。
“响午而已。”秦铮懒洋洋地道。
“这都响午了,你们要赶回城里去看。哪里不急了?”英亲王妃嗔了秦铮一眼。
“不急!”秦铮道。
午时,英亲王妃等人回来,见二人还在房檐下晒太阳,顿时讶异,“臭小子,你当真不带着华丫头去看花灯?”
谢芳华这回到依言听从,没有半点儿不甘心情愿。
秦铮又吩咐听言和林七搬了椅子,拉着谢芳华躺在椅子上晒太阳。
又只剩下了谢芳华和秦铮。
英亲王妃昨日采摘的都是杏花,今日惦记着去采摘梨花,所以,带着翠荷等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