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芳华听罢,不置可否。皇上更想要她的命了!但也要有本事要得走才行!
三皇子、五皇子获得的清正之风并没有让皇上的病情好转,据说又严重了些。
三皇子、五皇子心里虽然在滴血,却觉得这一番获得朝野上下的认可实在是值得,更商量着下一步如何让秦钰出血。
秦钰却什么也没动作,只安静地跟在右相身边学参政。
一晃又是七日。
这一日,关于谢氏分宗分族,关于谢芳华、秦铮退婚,关于英亲王妃大闹皇宫被英亲王敲晕,关于三皇子、五皇子监朝等等事情刚平息之后,又发生了一件大事儿。
那就是右相府公子李沐清闯了西山军营,据说和英亲王府铮二公子大打了一架,之后,出了西山军营,便直奔忠勇侯府,向忠勇侯府的芳华小姐提亲。
提亲一事儿刚起头,便让一直关注着忠勇侯府动静的各大府邸得到了消息。
一时间,京城再度哗然。
右相府公子李沐清,谦谦君子,温文如玉。在京城诸公子里,口碑一直不错。
有许多闺中小姐心仪李沐清,但右相府门楣高,而李公子据说曾经传言,不立业,不成家。才使得媒婆没踏破了右相府的门槛。
如今他突然亲自前往忠勇侯府提亲,打破了曾经的说法,实在是令所有人都意想不到,尤其还是秦铮和谢芳华刚取消婚约几日的功夫。
一时间,所有人都关注着忠勇侯府应不应这桩亲事儿。
可是,还没给众人猜测的功夫,忠勇侯府便传出了老侯爷在李沐清踏进门槛的第一时间,问明来意之后,没等芳华小姐点头,便欣然地应允了。
应允了!
竟然是应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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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已经月中了啊,忧伤……,!
棠苑,无一人能够逃出离开。
当然,忠勇侯府的隐卫即便有阵法作为护利,也折损了百人之多。
言宸处理了那些隐卫死士后,疲惫地对谢芳华道,“没想到皇帝对你杀心这么大!”
“他一直将谢氏看做是被无数蛀虫侵袭的大树,认为只要抓住机会动手,就会连根拔起。却没想到,我直接将这棵大树砍了个七零八落。他一下子措手不及,没了制衡忠勇侯府的章法,自然恨不得杀了我。”谢芳华眯起眼睛,“他已经派了两次死士了,自从无名山毁了之后,皇室隐卫死士便毁了老巢。不知道他手里从今日之后,还能剩下多少人。还不会不会再派人来。”
“不管他再派不派人来,总之你伤没好的这段时间,还是要小心。”言宸道。
谢芳华点点头,“几百人全覆没,他估计要气吐血了!不知道会不会提前病发。”
言宸笑了笑,“气怒攻心,容易加重病情,还真说不准。”
谢芳华闻言看着窗外,不再说话。
果然不出谢芳华所料,皇帝听说派到忠勇侯府的几百隐卫全部覆没,一个未回时,便不停地咳血,大片大片的血染红了手帕,吴权看得心惊肉跳。
“好一个忠勇侯府,好一个海棠苑,好一个谢芳华!”皇帝一边咳,手一边敲着桌子,“去给朕喊秦钰!”
“皇上,您这时候喊四皇子,您的病……”吴权小心翼翼,“可就瞒不住四皇子了啊!”
“什么能瞒得住他?朕想问问他,昨日他去忠勇侯府了,是不是料准朕要杀谢芳华,给她报信了。否则上一次隐卫死士能靠近了小书房,这一次竟然连她房门的边都没碰到就都死了。真是朕的好儿子!”皇帝怒得拍床板。
吴权骇然,“这……不能吧!您属意四皇子,皇位要传给他,这隐卫早晚也要传给他的啊。他就这么折损了,对他又什么好处?”
“他什么做不出来!”皇帝更是怒,“朕怎么有这么一个儿子!那谢芳华有什么好?就是个狐狸精!”
吴权不吱声了。
“去给朕喊他来!”皇帝又命令。
吴权应是,连忙出了寝殿。
“算了,你给朕回来吧!不用去喊他了。”皇帝又作罢,“朕一时半会儿死不了,由不得他来见我得了这个病,盼着我死,他好为所欲为。想都别想!”
吴权转回来,看着皇帝,暗暗地叹了口气。
“你去传旨,朕病了,不能处理朝政,未来朕病好之前,命三皇子和五皇子监朝,左右相辅政。”皇帝停止了咳嗽,思索片刻,对吴权吩咐。
吴权一惊,“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