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予珩点头。
“霍予珩。”
“嗯?”
黎冬托着腮,唇边有盈盈笑意,“最迟到你生日,我会送你一份礼物。”
霍予珩看向她,慢慢松开手掌,也笑了,“好。”
……
翌日上午十点,一辆黑色宾利停在一栋花园洋房外,霍予珩下车。
院子里的樱花开得正盛,粉红色绽满枝头,他却无心欣赏,走进房间面向站在书柜旁的男人:“林医生,我需要一次心理介入治疗。”
林医生没着急答应,转过身,露出一张亲和的面庞,“能先跟我说说最近发生了什么事吗?”
三年前,他在美国同为心理医生同学的介绍下接收霍予珩,那时霍予珩已经接受心理治疗两年有余。
从花园洋房离开时,霍予珩的心绪平复很多,沈怀京在半小时前打来电话,他回复过去,那边很快接通,和一声懒散调调的“喂”字一起入耳的,是汪汪的狗叫声。
“快回来,我把狗给你买回来了。”沈怀京出声。
“没时间养狗,”狗的味道也难闻,霍予珩皱眉,“今天工作日。”
那意思是他没那么多闲工夫和他这个不上班的折腾。
“我知道,问过方淮了,你下午没事。”沈怀京嘬嘬两声像是在叫狗,“黎右不是爱狗吗,你不是转给我一个大红包吗,我给你弄来一只边牧,保证把黎右拴在你身边。”
“快点回来啊,再有二十分钟我到天樾了,你家见,”沈怀京催他,“我负责把黎冬给你叫过来,怎么样,够哥们儿吧?”
“……你别叫她,”霍予珩开门上车,“今天风大。”
黎冬还病着。
“越来越上道啊,”沈怀京像模像样地夸他一句,“行,听你的。”
那边挂了电话。
霍予珩赶回天樾时,沈怀京已经到了,大剌剌地坐在他家客厅沙发上,地毯上一只边牧,看不出来几个月,黑白色,耳朵垂着。
还行,爪子干净的,没把他地毯弄脏。
黎冬穿一件杏色毛衣白色长裤,坐在他家地毯上,长发温柔地垂在耳侧,见他进来弯起唇角。
沙发上放着一件她的大衣,看来还是不放心跟过来了。
黎右蹲在边牧旁边,小手摸摸它的头,“你叫什么名字呀?”
“还没名字,”沈怀京腿一荡一荡,瞟一眼霍予珩唇角的伤痕,难得没调侃,“你爸爸给你买的狗,你俩一块想名字。”
“算了,小右来想吧,或者网上搜几个好听的挑一挑,”沈怀京又反悔,“你爸爸那起名水平不行,做了只机器狗取名叫豆豆。”
黎冬抿唇笑,低头拿出手机。
黎右扭头希冀地看向霍予珩,“爸爸?”
“……你们来吧。”霍予珩放弃挣扎,脱下大衣放在黎冬的旁边,扯了一下裤腿,坐在黎冬对面的地毯上。
一只小边牧被两个大人一个孩子围着,场面温馨。
没几秒钟,原本坐在沙发上的沈怀京也坐过来,马上招来一眼瞪。
沈怀京好像没看到一样,对四个人填满小边牧四个方向这种状态极为满意,黎冬在那边低头看手机,他隔空教黎右怎么训练小边牧,黎右频频点头,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听懂了,反正看起来挺聪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