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俞涯生思索片刻,微微一笑,“大概是像我们这样幸福。”
“真的吗?”戚文昭睁大了双眼想要求证答案,她迫切的目光看着俞涯生,“可不能骗我的,你可不能骗我的。”
许是这可爱的模样一下子惹得俞涯生心生怜爱,在这寒冷的冬天,飘雪的夜里,俞涯生捧着戚文昭的脸深深地吻了下去。
“骗你的话…”
“骗我是小狗。”
戚文昭嘴巴一嘟,她伸出小手指:“把你的手拿出来。”
俞涯生看看她勾起的手指头,伸出左手。
“笨蛋,错了错了。”戚文昭一把拽过他的右手:“是右手啊笨蛋。”
“好。”
“这样。”
戚文昭勾勾小手指,把他的手指勾在自己的小手指圈里,然后一边拉扯一边念叨着:“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这是什么意思?”俞涯生疑惑不解,戚文昭‘噗嗤’一笑眨眨眼,“这个就是防止你骗人的。”
“谁骗人谁会变成小狗的。”
“好好。”俞涯生勾了勾她的手指头,“不骗。”
“我以前总想着,这世间的苦楚,应该是没有那么多才对,尤其是到了这里,我才发现,到底有多少时候,是身不由己。”戚文昭感叹到,她想起了方才看到叶笑也在屋内,“叶笑他,还好吗?”
“他大概是伤心的不行。”俞涯生牵着戚文昭的手走到了屋内,才渐渐感觉到一丝暖意,“叶笑跟了池瑶那么久,池瑶待他又像是朋友那般,两人的感情自然不浅,他这么多日子在外处理破庙一案,没能护在俞池瑶身边,就连她的最后一面都没有见到,心里的难受,又岂能形容的出来。”
戚文昭点点头:“我们会去参加长公主的葬礼吗?”
“会厚葬,但不会有我们随行。”
“为何?”
“池瑶她…”俞涯生深吸了一口气,“池瑶她是上吊身亡,按照北冥的律法,这是不忠不孝的表现,除了你手中握的信,更是连一封遗书都没有,所以最多予以厚葬,就连皇帝都不会去。”
“那她走的得多孤单。”戚文昭难过的想着,忽然看向梳妆台,那檀香木盒子里还躺着俞池瑶给她的紫玉手镯,她恍惚的走过去,打开盒子看着里面的手镯,轻轻抚上,感受着透凉的触感。
“你瞧。”
戚文昭把手镯取出,递到了俞涯生面前:“我现在仿佛知道了,池瑶为何要把这个镯子给我。”
“池瑶…”
俞涯生接过镯子,心痛不已。
“我早该发现的,就在你提醒我的时候,我就该发下,那日你问我,你什么时候会把我嘱托给别人,当然是你不在的时候,吃药也是,何时把这镯子托与旁人,此等重要之物,她给了我保管,定是心里早有打算,奈何昭昭愚钝至此,竟然没有发现丝毫得不对。”
“你不用自责,说起这个,应该是我没有想清楚。”
俞涯生清俊的脸上泛起了丝丝的悔意,若不是那些日子把全身心投入到戚家灭门的事情里,也不会丝毫没有察觉到俞池瑶的异样。
“她常和我说,讨厌兄弟间的谋求算计,可如今,她因此而死。”戚文昭把镯子重新放回到盒子里,“我们要不要偷偷的去到池瑶的墓地,把镯子送还给她?”
“皇陵不是寻常人可以接近的。”俞涯生提醒到,“若你真的想去,等过两日我同你一起。”
“好。”
“只是这镯子她交于你,自然有她的用意,你确定要还回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