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这是好心提醒你。”俞涯生眼看着俞凛澈要走下来了,不由得加重了语气的严肃性:“别说了。”
“我偏不,我要说要说就要说!”
“你要说什么?”
俞凛澈已经站到了戚文昭的旁边,她深吸一口气,感觉大事不妙,戚文昭微微偏过脑袋,不好意思的看看俞凛澈。
“嘿…我…”戚文昭觉得这之后称呼自己为我应该不太合适,她立即改口,“草民觉得…”
“你若是草民,置我们的祤亲王于何地?”
戚文昭知道这个俞凛澈是个没理都不到人的,何况是得理?
“臣弟不过是这万千草芥之一。”俞涯生替戚文昭辩解的是树后,戚文昭笑了笑。
“好啊,草芥,这个词用的好,在座的各位爱卿,可觉得好?”
大臣们分分点头说这同一句话:“皇上圣明。”
“继续说。”俞凛澈背着双手,对戚文昭的点点头。
“草民正在想,待会儿说什么恭贺词。”
“恭贺词?”俞凛澈皱皱眉头,他不记得封后大典还有这一项,就是王妃单独出来讲一些恭贺词,俞涯生眉头一皱。
“启禀皇上…”
“朕没让你说话。”俞凛澈打断了俞涯生的话,他慢慢走近戚文昭,对着她微微一笑。
“继续说。”
一靠近俞凛澈,戚文昭就觉得一股异香从他的身上源源不断的冒出来,她胃里瞬间开始翻江倒海,今日在路上的奇异感觉又出现了,她觉得现在张开嘴巴说话,俞凛澈就要经历俞涯生所经历的。
“怎么不说话?”
俞凛澈见戚文昭紧锁着眉头,她摇摇头,脸色惨白。
俞涯生余瞥见了戚文昭的状况,不由得说道:“贱内一路赶来身体不适,还请皇上见谅。”
“朕知道了。”俞凛澈看着她的肚子笑了笑,背过身走向殿堂之上。
果然,当俞凛澈远离这里的时候,戚文昭才差不多可以喘的动气,她小心翼翼的嗅了嗅空气中的异香,已经没有了。
“多谢王爷。”她小声说道。
出了大殿,是有人都在往祭坛那里赶,戚文昭终于可以呼吸到新鲜的空气了,她激动的长大了嘴巴,给脑子补补养分。
“真是太可怕了。”
“你还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王爷还说呢,都走到下面了怎么不告诉我啊!”
俞涯生脸一黑,懒得解释了。
戚文昭没想到祭坛前自己站的位置是这样的靠前,她以为女子不能靠在这么前面,所有人都是整装待发的状态,她不自然的摆了摆衣袖,头上的饰品实在是沉的很,她希望不会有第二次了。
当然,这不是在祝福俞凛澈可以和萧婉百年好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