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不想喝。”
“王爷来都来了。”
“你要说什么。”
“妾身考虑了许久,沈无衣是朝廷要犯,留下,会牵连到整个王府,可是王爷不能见死不救…所以真的想要她留下,那便是不能给她一个正儿八经的身份。”
戚文昭还说,女人啊,最在乎这个东西了,明面上的也要,暗面的也要,总之要面面俱到,真心也要,位分也要。
都要,射不好办。
“所以王爷可以收她做丫鬟。”
“昭昭,你误会了。”
“妾身想了许久,做丫鬟是最安全的,王府多一个丫鬟找一个丫鬟,外面的人不会在意,多一群丫鬟少一群丫鬟,外面的人也不会在意,可是别的就不一样了,若是王府里多了一个侧王妃,那外面的人,一定会搞个清清楚楚,到时候沈无衣的身份就是纸包不住火,她的命不保,王府亦会受牵连。”
“昭昭,本王说了,你误会了。”俞涯生一把抓住戚文昭的手,戚文昭吃痛,往后面缩了缩。
“王爷,您弄疼我了。”
俞涯生一脸无辜的看着戚文昭,他从什么时候开始,已经变成了这样的人,在戚文昭的眼里,是一个朝三暮四的人了。
“你就这么想本王。”
“王爷,即便不从平时您的表情神态里判断,妾身也问到了你您心中所想,不是吗?”
“什么心中所想,你到底在说什么?”
戚文昭被俞涯生一连串的否定弄得很伤脑筋,她深吸一口气说道:“那日王爷不是点头了吗?”
“那日妾身问王爷,是不是对沈无衣产生了怜悯以外的感情,您当时,点头了。”
“本王那是脖子不舒服,随意扭动了一下,谁点头了?”
俞涯生此话一出,戚文昭就愣住了,谁点头了?
“王爷说什么?”
“本王不过是扭了扭脖子,你却当机立断,本王话都没说玩,实在是亏,你都不留一点点的机会给本王解释!”
俞涯生好像生气了,而是有些气上脑袋,他的脸颊有些微微泛红,戚文昭也是一时间没有消化这里面的内容,她眨眨眼,再次问道:“王爷您说什么?”
“你还要本王解释即便,本王从来没有对沈无衣有过异样的感情,你怎么尽会在这里瞎猜,真是不知道你的脑袋整日里想的是什么。”
“王爷!”
戚文昭大叫一声:“您对沈无衣的态度太过明显,整个府里的人都知道了,您怎么只泽文我一个人呢,有些话大家说多了,那就成真的了,难道不是吗?”
俞涯生站起来走到戚文昭面前,捧着她的脸说道:“有些话说的再多,也是假的。”
说完,他深深地吻住了戚文昭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