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人一路上都很顺利,当他们来到距离澄澄和小黄狗玩闹不足二十米远距离的时候,林雨薰从办公室里出来,笑着让澄澄进屋喝刚榨好的冰镇果汁。
辉哥三人马上一个激灵,躲到了旁边的墙后,隔了几秒钟听外面没声音,辉哥又悄悄探出头,这时澄澄已经跟着林雨薰进了办公室,但小黄狗还在。
小黄狗躺在屋檐下的阴凉处,伸出舌头喘息着,一双小眼睛还是那副没精打采的模样。
辉哥回过头冲黄毛和另外一个年轻男人递了个眼色,黄毛和年轻男人一同点了下头。
辉哥将手里的一根火腿肠掰下来一小块,又观察了一下四周,确定没人注意后,将这一小块火腿肠向小黄狗丢过去。
火腿肠在地上弹落几下,然后滚落到距离小黄狗不远的地方。
小黄狗嗅了嗅鼻子,看到地上的火腿肠,两只耳朵马上竖起来,站起来跑到火腿肠跟前,小鼻子凑到火腿肠跟前嗅了嗅,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嘴巴,但并没有吃,而是机警的抬起头向辉哥三人看过来,辉哥三人马上闪电般的速度躲到墙后。
过了几秒钟,三人再次探出头看过来,小黄狗已经重新回到屋檐下继续无精打采的模样,而地上的一小块火腿肠完好如初,小东西连碰都没碰。
辉哥三人皱眉,“这小狗崽子还挺挑食?”
辉哥从黄毛手里又接过一个肉包子,将这包子掰开一半,在准备抛向小黄狗的时候又停下来,从兜里掏出一个喷雾小瓶,对着包子就是一顿滋滋的喷洒。
辉哥主动将鼻子躲远,屏住呼吸,黄毛和另外一个年轻男人则向后退了一步屏住呼吸。
这喷雾是高浓度的宠物镇定药剂,只要宠物嗅上一点,便有麻醉昏迷的效果,这种高浓度的通常都是动物园里的饲养员用来对付老虎、狮子、大象之类的大型动物。
辉哥将喷了至少三倍药剂量的包子,向小黄狗抛过去,包子在地上滚了两下,刚好停在小黄狗身前不足半米处,辉哥三人脸上同时露出一抹阴森的笑容。
有肉包子到了眼前,小黄狗还是那么一副没精打采的淡定模样,甚至看都懒得看,但包子上那浓烈的药剂气味儿,却是在小家伙不经意的时候飘入鼻子里。
这小东西聪明机警,可毕竟还是一只半大幼崽,换算成人类年龄也就六七岁的模样,指望一个六七岁的孩子面对狡猾人贩子时候能有太多应对,显然不现实。
但小黄狗马上察觉到对不劲儿,本就没精打采的一双小眼睛,眼皮越来越重,它第一反应是站起来,向旁边林雨薰办公室跑去,同时张开嘴巴想要叫一声,可结果都没能如愿,它嘴巴张开没能发出声音,腿软的也没能站起来。
黄毛和另外一个年轻男人这时从墙后出来,两人猫着腰来到小黄狗面前,拿出事先备好绑狗的绳子,动作很麻溜的就将小黄狗给捆好,担心突然被这小东西给咬上一口,毕竟之前老板养狗场里的那只成年雄性土佐被咬掉耳朵的一幕历历在目,如果不是有监控录像为证,打死他们也不会相信,这只半大狗崽子能这么凶猛。
两人捆好小黄狗后,赶紧就跑过去与辉哥会和,然后快速向工地大门口逃去……
刘伯揉着肚子刚从卫生间出来,早上喝多凉水闹肚子,这短短十分钟内就跑了三次厕所。
来到工地大门旁边的一个砖堆后面,刘伯脸色顿时一变,早上他接到韩立交待后,就带着两个年轻工人在这里盯着,防止有心思不轨之人来工地上惹事,可就在他去卫生间这会儿功夫,这两个年轻工人都不见了,跑去训练场那边看热闹。
刘伯掏出手机就准备给这两个手下小年轻打电话,把他们给喊回来,可电话还不等拨出去,他就看见三个鬼鬼祟祟的人,抱着一个装着什么东西的黑布袋,快速向大门外逃窜,刘伯脸色一变,当即冲三人喝喊一声:“站住!”
并随手抄起一块红砖就追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