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寺从一旁车上拿下来一个小皮包,这皮包看起来有些老旧,里面塞满鼓鼓囊囊的东西。
哗啦!
拉链打开,项寺从里面取出来十几种器具,比如三寸长小刀子,再比如一寸长小镊子,还有其他诸如小钩子之类的器具等等。
皮包很旧,但里面装的这些东西银光闪闪,透着森森寒意。
“你,你要干什么?”陈会似有察觉,紧张道。
“放心,不会太疼。”项寺嘴角诡异一笑,手里捏着一把弯钩状的小刀子,来到陈会面前。
“别,别碰我……啊!”
刀子插进陈会喉咙,他立刻发出一声惨叫,但随着刀子轻轻扭动,陈会声音变得呜咽微弱。
项寺回过头冲一脸疑惑的马浩南讲解,“这是第一步,防止惨叫声太大产生噪音,先将声带割裂三分之一,声音立刻变小,如果感觉声音还是有点吵,就再割三分之一。
但是要切记,不能全部割断,虽然致命概率不大,但想从一个哑巴嘴里问出话是不可能的。
而且接下来为了防止他防抗,还需要割断手筋、脚筋,这两个地方是要完全割断的。”
崩、崩、崩——
说话功夫,项寺已经割断两个脚筋、一个手筋,陈会疼的眼珠子都快暴凸出来,嘴巴张开老大,但只能发出‘呜呜’微弱声音,抬起另一只完好的手冲项寺指过来。
陈会支支吾吾说不出话,但脸上狰狞与痛苦的表情能看出来,一定是在问候项寺祖宗八辈。
项寺很务实,果断切掉指着他的这根手指头,然后挑断手筋。
陈会有点惨烈,疼的浑身抽搐,然后晕死过去。
项寺熟练的拿出一把小刀子,准备往陈会身上插的时候,提前回头冲马浩南解释,“这种小刀是专门扎穴位的,扎在腋下这个穴位上,可以瞬间让一个晕死过去的人醒过来。”
马浩南已经被项寺的种种举动惊的张大嘴,怎么也没料到,眼前这家伙平时一副嘻嘻哈哈模样,竟然有如此残忍一面,他心底有些发凉,这家伙不会将这刀子对准自己吧?
这念头刚升起来,立刻就打消,这家伙真敢冲他动手,立哥第一时间就会踢爆这家伙屁股。
“马哥,你知道这是为什么?”项寺认真冲马浩南问。
马浩南随口道:“这个穴位是醒脑的?”
项寺摇头,脸上态度更是认真道:“这个穴位扎下去是最疼的,是我从一千多个侵略俘虏身上得出的结论……马哥,我把你当朋友才把你这么宝贵经验告诉你,你该有点表示吧?”
马浩南诧异又疑惑,“怎么表示?”
项寺咧嘴笑道:“跪下来磕一个就行。”
马浩南脑门一黑要翻脸。
项寺打趣道:“瞧你这脸皮薄的,开个玩笑都不行,作为一名观众,你应该鼓掌赞美啊!”
马浩南似乎想明白什么,皱眉道:“你说留我下来帮你打下手,就是给你当观鼓掌?”
项寺嘿嘿笑道:“看来你也不是很笨嘛。”
马浩南又要翻脸,“你说谁笨!”
项寺两手一摊,摆出一副耿直模样,“老大之前跟我说的,还让我不要说出来打击你,我当你是朋友才告诉你。”
一听说是韩立说的,马浩南脸上愤怒消失,变得恭敬有些小委屈,“立哥说得都对,我是笨了点……”
项寺打岔道:“其实,是我说的,哈哈哈!”
马浩南立刻眼珠子一瞪,“姓项的,我早就看你不顺眼,今天谁说都没用,我必须揍你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