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韩立一拳打在田大斌脸上,将他余下的话打进肚子里,田大斌嘴里又是一声惨嚎,感觉脸上像是被铁锤砸中,半边脸失去知觉,甚至觉得颧骨都被砸裂,翻了个白眼险些又晕死过去。
韩立抓着田大斌衣领提起来,神色冷肃透着暴风雪般的冰冷,“一个那么小的孩子,你是怎么下得去手的?你明明就是一个强盗,霸占了所有属于她的东西,就不能对她好一点儿?
她好歹喊你一声大伯,就算没有血缘关系,可念在田家老夫妇将你养大的份儿上,你也不应该这么对他们的孙女。
猫狗都有感恩之心,你却没有,连禽兽都不如的东西!”
砰!
韩立又是一拳砸下来,田大斌再次惨嚎,嘴里牙飞出去好几颗,鲜血从嘴角流下来,他不怒反笑,眼神狰狞透着阴狠看着韩立,“小子,你以为你谁啊,在这里教训我,能打又怎么样?这些年我在道上混,能打的见多了,可你再厉害能一个打十个、打一百个?
你要是有种,今天就把我打死,否则死的就是你,不光是你,那个小贱丫头还有你儿子都得死!
成年人要为自己做的事付出代价,你以为凭拳头硬就能做英雄?呵呵呵,你惹了你惹不起的人!”
砰、砰、砰——
韩立一连三拳砸下来,之前不管是将田大斌踢飞,还是砸的那两拳都是刻意收着力道,但这三拳力道明显加大,如果说之前两拳只是给田大斌教训,这三拳则是将他推向死亡边缘。
田大斌真真切切感受到死亡威胁,前一秒钟的阴狠嚣张,这一刻完全消失,他有一种强烈直觉,如果他再敢口出狂言威胁,这个男人下一拳能直接把他脑浆子从鼻孔里砸出来。
田大斌怂了,秒怂!
在道上混了这么多年,嚣张跋扈到现在,他不是没有栽过跟头,要想活得久,该怂的时候就要怂。
只有先活下去,才有机会将这小子碎尸万段,将那个小贱丫头和他儿子一起弄死!
“放开我爸爸!”
田大斌的胖儿子突然从卧室里冲出来,一只手里握着小剪刀,另一只手里抓着澄澄送给茜茜礼物的玩偶小熊猫,玩偶小熊猫身上被戳出好几个洞,露出里面的棉花,小剪刀直奔韩立大腿扎过来。
韩立回头冷眼瞪过去,胖儿子立刻被吓住愣在原地,举在半空中的小剪刀哆嗦着,韩立丢掉田大斌走过来,胖儿子握着小剪刀的手抖得越来越厉害,身体也跟着剧烈抖起来,有其父必有其子,这胖儿子平日不管在家还是在学校里,都跟田大斌一个德行,经常霸凌同学。
“别,别碰我儿子!”田大斌妻子拖着被踩断的小腿,挣扎着冲过来。
“哇,妈妈救我!”胖儿子嘴巴一瘪,嚎啕大哭起来。
韩立伸手将小男孩手里的玩偶小熊猫夺过来,看着小熊猫身上几个破洞,脸上青筋跳动,再低头看向哇哇哭的小男孩,内心狂涌翻滚的怒火强行压下去,就算这小男孩再可恶,他也不能冲一个孩子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