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宫涛声音嘶吼,打下去,他可以要了田大斌这个混蛋的命,保护老婆孩子,可后果呢?他会被警方抓进去,以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或者无期,以田大斌的社会关系,一定会重判。
到时候他要么被枪毙,要么被永远关在监狱里,如今所拥有的一切都将付诸东流,老婆孩子也都将受苦。
不是宫涛太怂,他只是一个普通人,一个在宣城第一机械厂干了大半辈子,很善良也有很有正义感,但大多时候善良和正义感都被强行压制在心底,不敢冲这个社会反抗,冲坏人说不的男人。
他身上肩负着养家糊口,照顾父母的责任,他不敢拿自己的未来和前途去赌,他输不起。
“哈哈哈!”
田大斌笑得更加猖狂,嘲讽也越发过分,“你老婆现在这年纪,更是水润旺盛的好时候,你小时候腰受过伤,那方面一定很差劲,不要不好意思承认自己是个废物,等我搞死你,你老婆以后就由我来安排。
你闺女现在已经长成大姑娘了,前两天在外面遇到我,还礼貌的喊了声叔叔,以后叔叔得好好疼她,你说以后我去给烧纸的时候,是该以兄弟的身份,还是你是我老丈人的身份?
哈哈哈……”
“田大斌,这是你逼我的,去死吧你!”宫涛眼眶彻底红了,手中握紧的擀面杖奔着田大斌脑袋砸下来。
田大斌瞬间慌了,刚才他坚定认为宫涛不敢动手,所以各种嘲讽也不怕,没想到老实人真被逼急眼了,他此刻眼睛瞪大,嘴里结巴喊道:“不,不,姓宫的你不能打死我,啊……”
砰!
一声闷响,空气中飘扬起一层鲜血,这些鲜血在空气中弥漫,如同绽放开的无数细小花瓣。
每一瓣都很妖冶,每一瓣都色彩缤纷,每一瓣又都预示着死亡。
田大斌紧闭双眼,当死亡真来临一刹那,他再也猖狂不起来,甚至后悔自己刚才不应该那般放肆嘲讽。
可这世间哪有后悔药?
“打他!”
忽然一声暴喝响起,一群浑身酒气的小青年从楼梯下方冲上来,在为首一个瘦长脸男人指挥下冲宫涛冲过去。
刚才宫涛手中的擀面杖即将砸在田大斌脑袋上的一瞬间,忽然一根钢管从楼梯下方飞过来,直接横的打在他脑门上,脑门上瞬间皮开肉绽鲜血喷溅,整个人眼前一黑向后翻倒,手中的擀面杖也脱手而出。
这会儿,一大群十几个小青年围着他,手中的棍棒和拳脚一起往他身上招呼,眨眼间就被打的瘫在地上,毫无挣扎反抗之力。
田大斌被从地上扶起来,扶他的正是瘦长脸男人,瘦长脸男人一脸关切问:“大哥,你没事吧?”
田大斌缓过神儿,看着瘦长脸男人道:“老三,你怎么来得这么快?找到我说的那个外地小子了么?”
瘦长脸男人道:“已经派人去追了,只要他没离开宣城,揪出来那个混蛋只是时间问题。”说着,瘦长脸男人看向躺在地上被群殴的宫涛,“大哥,这个人是给打残了,还是丢进湖里喂鱼?”
田大斌抬起头向上方看去,正好宫涛妻子从屋里冲出来,喊着不让那十几个小青年动手,要救下丈夫。
田大斌嘴角勾起一抹**邪的笑容,“先不管这个废物,今天晚上我要办了这娘们儿泻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