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为啥顾大石一个好好的孩子,一村人看他变成赌钱喝酒的混混也没一个劝说的。
表面上是怕他,实际心里巴不得呢。
那么厉害的顾家,仅剩的独苗成了这样,不如咱自家孩子多了。
四舍五入,咱可不是比顾家过得好?
顾越想通了这点,看那贼眉鼠眼男的目光更凶狠了。
“咋了咋了,你还想揍人咋的?”那男的梗着脖子,吓得发抖又不肯示弱,“欠钱不还还打人,我上县里告你!”
“就是啊大石侄儿,你咋现在这么不讲道理啊?!”
“大家借钱是看你困难,谁想现在你发了,又赖账!”
二花姑叫的更大声。
顾栩走到顾越身后,但被顾越喝住:“小栩你回屋!没你的事!”
那几个人叫的更起劲:“顾栩,看看你爹这模样!”
顾越猛一推,把聚集的人堆搡出去一米,那贼眉鼠眼男倒在地上,大叫起来:“打人了!顾大石打人了!!”
顾越一脚踩住他胯下,寒声说道:“再吵,老子叫你断子绝孙!”
贼眉鼠眼男立刻闭嘴。
“拿、拿钱,你不能赖账!”二花姑壮着胆子喊。
“行,可以,拿欠条来,见欠条还钱。”顾越咬牙说。
顾大石到底还有多少烂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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缺乏种田文充要条件
这帮人都傻了一下。
有俩人立刻拿了欠条出来,气势也弱了。顾越之凶狠与从前差不太多,他们是听人说顾大石近日脾气见好似乎是犯了事,才又敢来和他横的。
顾越看过欠条,没有立刻就去拿钱,而是冷冷扫视包括二花姑在内的其他几个。
“欠条呢?”
几个人面面相觑。
“大石啊,你这事就做的不地道了,当初也没提要欠条才还钱的事儿啊?俺看邻里街坊的,没给你打条子,你今天咋这样嘞。”
二花姑父凑了上来,背着个手看着多有长辈范儿。
“没打条子张嘴就来我欠你钱?你放屁都找不着从哪儿出气。”顾越喷回去。
“你、你这是侮辱长辈!”二花姑父气得脸红脖子粗。
“啥长辈?那年下葬你咋没来呢?你哪位啊?”顾越继续喷他。
“你这孩子,还翻旧账……”
顾越真烦吵架,眼前这几个人苍蝇一样胡搅蛮缠,满嘴放屁,没有廉耻心吗?
“借了就是借了,我们几个还能坑你吗?你不能不认账啊!”还有人嚎。
周围村民越聚越多,不过没人帮顾越说话,一副看热闹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