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到这里来了?”秦昭月问。
“是,他说有万分火急的事情要见你。”景存道。
“让他去花厅见我。”秦昭月道。
……
吾叶坐在花厅的椅子上,见秦昭月进门,立刻起身:“太子殿下!”
不等秦昭月说话,吾叶劈头盖脸一顿训斥:“你怎么能离开如此之久!要不是我听侍女说你没带着我给你的药走,你是不是要成了脑袋空空的傀儡才能想得起找我!胡闹,实在是胡闹!”
秦昭月哽住,他哪被人这么训斥过?但也的确心虚,他压根没把吾叶说的蛊毒一事放在心上。
无他,实在是一点儿症状也没有。
吾叶拉着他坐下,挽起秦昭月的袖子来把脉。
他脸色渐渐凝重起来。
“怎么?”秦昭月问道。
“不应该。”吾叶没头没尾说道,换了一只手接着摸,“……不应该啊。”
“什么不应该,你说清楚些。”秦昭月蹙眉。
“是个好消息,从脉象上看,这一月来不曾服药,殿下的蛊毒并没有继续发展的势头。”吾叶说道。
“那不应该什么?”秦昭月问。
“恐怕我先前的判断有些偏差。”吾叶从随身带着的药箱中拿出一个瓷瓶,拔开塞子放在秦昭月面前,“殿下,浅吸一点瓶中的气体。”
景存就站在旁边,伸手拦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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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目的
“这是何物?”景存冷声说道。
秦昭月也笑着看他,并没有配合。
吾叶这才想起眼前人身份尊贵,他把瓶子放在自己鼻下深吸一口:“这是一种测试蛊毒反应的药物,选用了一些驱虫的草药制成,我在京郊的山上跑了好久才凑齐的!”
他把瓶子递给景存,景存弯腰嗅闻,只有一股清淡的花香味。
他等了一会儿,没觉得有什么特别的反应,遂向秦昭月点头。
秦昭月这才配合。
毕竟蛊毒一事有太医盖棺定论,并非吾叶一面之词。
秦昭月先闻见一股花香,随即脑袋剧痛。他按着额头表情痛苦,牙齿都要咬出血腥味,吾叶大惊失色,顾不得景存投来的凶恶眼神,叫道:“快,快按摩他的风府穴,大约三成力道……”
景存立刻照做。
很神奇,秦昭月真的好了。
景存表情有些难看,他似乎在秦昭月的头皮下摸到了什么。
秦昭月头晕眼花,还没有缓过神来。吾叶凑过去,翻看秦昭月的眼皮,又让他伸出舌头。
“和我所想的一致……”吾叶喃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