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石三把车驾到了哪里,再停下来时候,是在一片作物有人那么高的不知名田地里。
石三把红衣男拖下车,照顾越的吩咐把他打醒。
顾越蹲的有点远,怕有什么意外。
见红衣男醒来,他便笑眯眯问道:“这位大哥,敢问你是干嘛的?怎么被人追杀?”
“这是什么地方?”红衣男答非所问,警觉地看四周。四周全是绿色的农作物。
“怎么不好好听人说话呢?”顾越上下打量,此人衣着精细,劲装的面料看起来很上乘。
“如果我猜的不错,你是那里的人,对不对?”顾越紧盯着他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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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不厌诈
月光明亮,他看到红衣男的表情一下子肃然。
这人沉默了很久,从顾越的表情上看不出什么破绽,便试探性说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这不是能好好回答别人吗?你也别和我扯。”顾越笑,“刚刚帮你捆绳子的时候,我在你的身上发现了一样东西。少装傻。”
他是在诈他。
北秦根本不流行刺青,在此人小指上的标识有很大可能是什么组织或者行业的印记。
忽悠嘛!这事儿他不是第一次干,之前那萨尔罕不就被他唬住了?
他注意到红衣男的手指有轻微的蜷缩。
“阁下是……?”
这话算是默认了。
“你不用知道我是谁,为什么会被隐龙卫发现?任务失败了?”顾越盯着他。
“你……你是陵风阁的人…?”红衣男道。
套到了!
陵风阁……哪个陵风阁?是什么字?
顾越不由得瞳孔放大,他压抑住兴奋,脸色愈发冷冽:“你到底要废话到什么时候?”
红衣男却沉默不语,他的谨慎超出了顾越的预计。也许来自于阁中的规矩,也许是他的直觉。
“给我看你的信物。”红衣男忽然道。
信物?
顾越有一瞬间的凝滞。
他没有信物。信物是个友军相认的重要防伪凭证,顾越没办法在毫无情报且事态紧急的情况下生造一个出来。
会是什么?该如何取信于他?
是手指刺青吗?
画一个上去管不管用?
然而就是这一瞬间的沉默,红衣男脸色一变。他一下子确认了眼前此人并非阁中之人,而是试图诈取情报的不知名势力。
视线在顾越与一旁脸带黑灰的石三身上一扫,他心中立刻有了决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