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如此。”秦昭月说,“你还是小了一些,战场上可不顾忌谁是什么身份,万一受了伤,父皇和慕娘娘都要心疼。”
“大哥,我是自请随行甘州的,就为了磨炼一番。”秦昭辰道,“总在宫里锦衣玉食,实在损人意志。”
“你自请?”秦昭月愣了一下。
“正是,父皇还发了一通火,不过我到底是劝住了。”秦昭辰道。
“……”秦昭月看着这位神情坦然,没有半分阴翳的皇弟,心中疑惑不解。
……
第二日辰时,太子仪仗起行。
在朱雀门举行了饯行仪式后,队伍开拔,浩浩荡荡出了西城门,沿定好的道路向甘州而去。
侍卫营围绕在太子与五皇子车驾周围,蓄势待发。
顾越认真观察后,觉得这和他与顾栩每次出行的人员结构差的不多。都是主子在中央,周围护卫,只是太子这边人手众多,还带了内侍和宫女;前面还有探路的斥候营和将军车马。
队伍很长,几乎看不到头。
眼见离巍峨的洛阳城越来越远,顾越想,他的目的应该算是达到了,现在就离开也未尝不可。
先和顾栩汇合?
但到时候要再潜入太子身边就不太容易了。
正思考着,昨夜带路的那个脸生小将就骑马从队伍前方过来,停在了顾越身边。
“大顾?景存大人叫你过去。”小将说道。
大概是为了他信中说的那回事。
该怎么和他说明呢?虽然是原文中的剧情,他却不能保证事情一定会发生。现在就贸然提及粮草有问题,恐怕要遭怀疑。
先搪塞一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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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二二
太子所在的马车很平常,并不显眼。不过内部空间却很大,比镇苏杭派来接他们的那辆车还要豪华。
甚至内部有……床。
很惊人啊。这皇室子弟,太会享受了。
顾越上了车,也没客气行礼,直接坐了下来。除了秦昭月和景存,还有个不认识的中年男人,一身将服,脸孔与景存有三分相似。
这是景存他爹?
景戍见此人毫无礼数,连招呼都不打,眉毛皱起。
“说说你的发现。”秦昭月也没有客气废话,道。
顾越看了景戍一眼。
“这是景存的父亲,景戍景大人,也是自己人。你说就是了。”秦昭月道。
“当时我拿到了椒园的账本,从账本痕迹上看,那些毒草都运送到了一个叫做宝顺药局的地方。”顾越说道,“这药局本有异动,但这两年,朝廷打击毒草种植,让他们暂停了活动,直到最近才有了一点线索。”
“什么线索?”秦昭月有些奇怪为何苏家的那个顾栩没有像往常那样跟在他身边,但也没有多问,毕竟那张脸的确不好在洛阳出现。
“线索在陇右道附近,具体情形我不便细说。本来想要立刻动身前往陇右道的,但甘州忽然起了战事,我们被困在了京城。”
“他呢?”秦昭月问。
顾越不答:“等到了甘州,再看他们有何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