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想找这院里的二掌柜。此人身材中等,个子不高,蓄着胡子,肤色略黑。”顾越道。
“掌柜……”福叔沉吟片刻,道:“我知道是谁了。用不用我帮你们把人杀了?”
“不不不不用。”顾越赶紧说。
“只要悄悄绑来就好。”顾栩忽然道,“麻烦福叔了。”
福叔洒脱一笑:“帮人帮到底,我也算扰了你们的计划。”
说罢,这人腾身进了院子。
“直接让人帮忙不好吧?”顾越抠手指头。
“他看来也是性情中人,无妨。”顾栩摇头,“刚好将你一人放在此处,我也不放心。带着又拖后腿。”
“喂……”顾越尴尬了一下。
顾栩笑:“多数时候,很好。”
“我?那何时不好?”顾越追问。
“有时。”顾栩答。
说的不清不楚,顾越很不满意,但也不好追问。这场合不对啊。
顾栩和他说了会儿,又沉吟起来。
那福叔总给他一种熟悉感。
……
大约小半个时辰后,院里灭了火,平静下来。又过了一炷香的功夫,福叔扛着一团黑影翻墙而出,像扛空麻袋般轻松。
“你们要问话?”福叔问道,“往前去些吧。”
“好。”顾栩说道。
福叔肩上的人和粮店老板的描述相符,身上的衣裳看着也是掌柜服装。
到了一处隆起的山坡边,福叔将人丢在地上。随即不用顾越二人说些什么,他便自觉走到远些的地方,背对三人而站。
地上被五花大绑的二掌柜刚巧悠悠醒来。
他看见低头看他的顾栩二人,吓得挣扎起来。
顾栩示意,这活顾越一直干的好,这次也归他做。
顾越咧嘴一笑。
二掌柜打了个哆嗦。
拔出短刀,顾越一言未发,先在二掌柜身上比划了两下。
这人眼中的恐惧愈发浓烈,被布堵住的嘴巴也发出哭声。
顾越心里有数了。
怕死,但既然能做掌柜,想来不缺银子。
“我问,你答。”顾越道,“你也不想为了这份活计丢了性命,是不是?”
二掌柜连连点头。
“你就是宝顺药局长安分局的实际话事人?”顾越拿下他口中的布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