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严重的腿根和胸前,林生坏心眼地暂时没处理。
秦戾皱了皱眉头,林生凑过去一边亲一边问:“秦戾刚才舒服吗?”
秦戾抿唇,林生执著地看着他,藤蔓在伤口处轻轻蹭了一下。
“嘶……”秦戾抽了一口气:“别动。”
林生乖乖不动,然后继续问刚才那个问题。
“嗯。”秦戾挡不住攻势轻轻应了一声。
林生趴在秦戾身上笑了起来:“视频里面有好多可以让秦戾舒服的,我们……”
秦戾浑身一紧,慌忙道:“今天不行,还有其他事情。”
林生看了一眼窗外黑下去的天。
这个点还有什么事情。
秦戾脑子疯狂转动:“我白天让你做的事情……”
“已经弄好了。”林生说。
林生和断掉的藤蔓有些许的感应,甚至意识能够短暂转移到上面。
秦戾早上叮嘱林生想办法将藤蔓藏在叶文博的实验室里面。
“你藏在哪儿了。”秦戾忍着身上的不适,坐起身,将两人身上皱巴巴的浴袍穿好。
“实验室,操作室,休息室……”林生掰着手指头数:“但是我的藤蔓离开我以后活不了多久,最多只能坚持五天。”
“五天时间够吗?”
秦戾点头:“够了。”
藤蔓蠢蠢欲动,秦戾瞄了一眼伸手抓住拢在一旁:“今天有没有听到什么?”
林生低头想了想:“叶文博好像和谁打了通讯……声音很低……”
联络通讯那边的声音林生听不见,他只听到了叶文博说的话。
“……你现在到哪儿了?”
“这么快……她没拦你……他俩情况还好……”
“你们想做什么……”
“……这件事,我不同意。”
“疯子……”
“……你确定?”
“我知道了……”
因为不知道电话那边说了什么,秦戾只能推测出,叶文博因为什么事情对方产生了分歧,最后不知道对方说了什么,叶文博又同意了。
“江宁呢?”
林生摇头:“江宁没问题。”
叶文博在监视器里看到江宁在和人通话,那时江宁接的通讯是江宁房东打来的。
房东住在c区。
那边这两天因为水污染停水,江宁的房东知道江宁是研究员,等级还不低,说让江宁想办法帮他们搞一批水,然后他们去外面卖水,赚回来的钱,其中13的利润,用来给江宁抵扣房租。
这件事终究是她的私事,江宁不想被别人知道,语速很快地打发了纠缠不休的房东后,下意识抬头看了一眼监控。
“但是叶文博怀疑江宁有问题。”林生想着:“这件事要告诉叶文博吗?”
秦戾想了想,摇了摇头:“暂时不要。”
秦戾抱着林生在自己的终端上调出一个白板。
在上面写下。
他和林生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