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坏了李善长长子的婚事,这件事已经触及到老师的底线了。
胡惟庸作为李善长的人,自然是要为李善长出气的。
他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找到了对付许轼的办法。
派人去调查许轼的身世,因为他总觉的哪里不对劲。
这不,还真让他调查到什么!
原来在七年前,许轼做桂阳城县令是私自的行为,并没有被朝廷册封。
这算什么?
许轼根本不算是县令。
不是真正的县令就没有资格成为正七品的官员!
想到这,胡惟庸派人先是给李善长通信了,然后准备隔日上朝的时候参许轼一本。
隔日,朝堂上。
胡惟庸跟李善长站在一起,两人带着喜色。
在等朱元璋的时候,许轼飘到了两人,忍不住的开口道:“难道两位大人有喜了?”
听到许轼的声音,两人面容一黑,李善长也表现出自己的不悦。
现在不仅仅是朱元璋对许轼的保护,临安公主似乎是看中了许轼,处处都帮助许轼。
自从得知临安公主让马皇后送许轼一个铺面,李善长就愤怒的打了李达一顿。
怎么同样的年纪,自己儿子却这般的蠢钝?
跟自己完全不一样。
李善长气疯了,好在李善长的妻子冲出来,阻拦了他,李达也被打的奄奄一息。
昨晚,胡惟庸给自己传递了信息。
看到那个信息,李善长的心情才稍稍的好了一些。
还没等李善长说话,胡惟庸冷哼一声,对许轼更为的不屑,“许大人还有心思管别人的事情?自己都在劫难逃了。”
许轼狐疑的看着胡惟庸,明显不明白胡惟庸的意思。
正巧,朱元璋前来上朝。
朱元璋坐在上位,目光扫视了一眼,开口询问道:“众位爱卿,今日可有事情禀报?”
此话一出,胡惟庸神色一喜,连忙上前一步递上自己的奏折。
开口之前,还得意的看了一眼许轼。
“陛下,臣启奏!”
奏折被递上去,胡惟庸开始自己对许轼的抨击。
“臣调查了,七年前许轼当桂阳城的县令是私自行为,并没有得到朝廷的册封。”
“也就是说,许轼根本没有官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