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欣这才意识到自己好像把话题扯远了,一把扯开了春卷般的被子,坐起身来,和他面对面:“我和宁安,那绝对是再纯洁不过的革命友谊!他是我的上司,我是他的分堂堂主,我为他卖命,他给我发银子,除此之外,再没有别的关系了!”“他给你多少银子,能让你如此卖命?”齐天佑想到她爱财,眸色深了深,嘴角忽然挑起一抹高深莫测的淡笑。“以我的武功,以我的身价,少说也得这个数!”唐欣伸出五根手指,“五百两一个月!”她估摸着快到早晨了,只要再说点闲话拉点家常,拖过这段时间,他就得去处理他的公事了。“我的卧房里放了十万两银票。”齐天佑眸中竟然没任何侵略之意,嘴角掠起淡淡的笑意,“只要你找到,无论多少,都归你。就算每天晚上来找,都无碍的——无人敢拦你进来。”唐欣:……当她是傻的吗!每天晚上都来,怕是银票没找到,人已经被抓起来【哔——】了!她要来也是白天来!齐天佑眸光炽热不减,而她尴尬的笑了笑,挪到了床边的角落。“难怪你总是躲躲藏藏,不愿我碰你……”他轻叹一声,眸中却带着某种满足,“他真没对你做过任何越轨之事?”这都是反杀“我不忍伤你一分一毫。”齐天佑松开对唐欣的钳制,淡淡半掩着眸,躺在了她的身侧,“我有的是耐心等你——只要你每晚都在这里等我。”他的心思敛藏得很深,唐欣只看到了一闪而过的疼惜,也猜不透他在想什么。见她不语,他又淡淡开口:“放心,除非你再次触犯了底线,不然,我不会对你做任何越轨之事。”唐欣:……我不信!这都睡在一床被子下了!古代女人不懂套路就不懂吧,作为一个现代人,男朋友说抱着你,只单纯睡觉,谁会信?当然,她不敢说出来,只是掖了掖被角,尽量和身侧这货拉开距离。一夜的折腾让她精疲力尽,就这么暗暗提防这,模模糊糊竟然睡了过去。等她醒来的时候,都下午了。一坐起身,身上的衣服还是完好的,只是领口有一丝凌乱痕迹。唐欣:……下次她一定要穿男装,把领子拉到最高!她梳洗了一番,直接套上他一件看上去靠谱的衣服,走了出去。外面守着的人是归一。至于初九,齐天佑似乎知道他对她的存在颇有微词,应该是调到跟前去了。唐欣一身青袍,又是男装打扮,归一差点把她认成了二十一,起初还愣了一下。“你怎么没到世子跟前服侍了?和初九换了个位置?”她心下计量着,问道。“是。”唐欣轻哼一声,“青衣营就属你在他跟前的时间最久,初九匆匆忙忙代替你的活儿,能把人伺候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