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让北大的师长,对他热情得有些过分。
比如,教授旧石器时期的吕遵鍔就打趣道:“小张,是不是我的文章又出问题了啊?”
张志生听到这话,就笑起来:“吕老师,您太抬举我了,就算是您的文章出问题,我也看不懂啊!”
吕遵鍔笑道:“好傢伙,说明你小子,当初在我的课堂上,不好好学习啊!”
吕遵鍔是研究旧石器时期考古的,就算有文章也不会发表在《文物》上,要发也会发《考古》或者《考古学报》,因此,也只有他有这个閒情逸致会跟张志生开玩笑了。
玩笑过后,吕遵鍔也好奇张志生的来意,“你是来找邹老师的吗?”
他口中的邹老师,就是北大考古“五虎上將”之一的邹恆。
对方是教商周考古的,这段时间,因为《商周考古》出版的问题,没少跑文物出版社。
张志生说:“邹老师的书,责任编辑是出版社的沈编辑,可不是我,我想找邹老师也没机会呢!”
这个时候,刚回到办公室的邹恆帮腔道,“小张,应该是过来找俞老师的!”
这段时间,北大考古专业经常跑文物出版社的老师,也不仅仅有邹恆,还有俞伟朝。
却没有想到张志生有些不好意思道:“其实,我是过来找苏亦的!”
吕遵鍔跟邹恆的第一个反应,苏亦的文章又出现变故了。
这段时间,要说北大考古,最重大的考古成果是什么,那肯定就是苏亦参与发掘的江西万年仙人洞遗址了。
这小子,一不小心就挖出一个万年前稻作遗存,这事,教研室內部,想要低调,都低调不起来。
可以说,教研室的两位主任,为了苏亦的文章能够顺利发表,可是没少忙乎。
前几天才把俞伟朝跟苏亦喊过去文物出版那边,今天责编张志生还亲自过来了。
不出事,才见鬼呢!
然而,张志生回答,却完全出乎两位老师的意料。
“是好事,两位老师不要多想!”
“啥好事?”
相比较邹恆,吕遵鍔却没有那么矜持,直接发问。
张志生说,“我们王主任让我过来,找苏亦约稿!”
“约稿?”
“文章不是才过审吗,咋又约稿了?”
这话,把两位老师都给整不会了。
文章还没刊登呢,又过来约稿了。
啥时候,《文物》这边缺稿件了?
难不成全国考古文物系统的专家学者,都集体摆烂了?
张志生知道不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说清楚,是没法脱身了。
於是,听完事情的来龙去脉之后,吕遵鍔跟邹恆两人面面相覷。
事情的重要性,似乎再一次刷新他们的认知。
苏亦这小子,搞出来的成果,超乎他们的想像啊!
吕遵鍔笑骂道:“苏亦这个臭小子,那天去文物出版社,发生那么多事情,他都没告诉咱们,太过分了。”
邹恆倒是理解,“文章还没发表,估计,他也不好意思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