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法子,北大的教学秩序被严重干扰。
其中,文史楼就是重灾区。
不少外校的学生都围观在这里,来人,有大学生,也有不少中学生,甚至还有不少返城知青,正在备战高考的他们,再一次被苏亦的精神鼓舞著,都希望能够见到苏亦一面。
这一次,访客比上一次还要多好几倍。
文史楼已经禁止校外访客进入。
告示栏,都贴满提示公告。
然而,没啥用。
文史楼不能进,但是文史楼的草坪总能坐吧,於是,不少人都聚集在文史楼的草坪上。
甚至,把这里面当成聚会的现场啊。
这些来自京城各大高校以及京城各地的青年男女开始在这里谈天说地。
躲在文史楼三楼阅览室赶答辩论文的苏亦,见到这一幕,也咋舌。
有点疯狂啊!
一不小心,自己好像成了70年代末的青年偶像了?
他真的没有想到中青报的报告文学,会带来这么恐怖的影响力。
然后,带来一个最为直接的影响,就是他这一天,接收到的报告邀请又又又增多了。
对此,北大考古教研室的师长,乐见其成。
因为这证明了一件事,之前的策略起作用了。
汪忠勉写的报告文学,其实对提高苏亦的声望有极大的帮助。
虽然还不至於像陈景润那样家喻户晓,那也是未来可期。
千里之外的广州,同样也很热闹。
广外校园內,绿树成荫,小道纵横,白云山与云溪河相互映衬,更显韵致。
梁宗垈悠然自得地踱步在林荫道上,时不时哼著小曲,心情格外明媚。
实际上,这段时间,老先生的心情都不错。
这一切,都跟他小弟子有关。
“梁教授,下午好啊!”
临近办公楼的时候,法语系的一学生率先跟他打招呼。
“小王,下午好啊!”
“梁教授,今天心情不错啊,喜鹊临门了吗?”
“差不多,差不多!”
进入办公室,他就连忙拿出早就翻看多遍的中青报,再一次翻阅起来。
一边翻阅一边笑骂道,“小靚仔,出息大了。”
也就这个时候,老友陆震轩教授走了进来,见到他还在看报纸,打趣道,“老梁,没能把小弟子招入咱们广外,你难辞其咎啊。今天早上阮副院长都说了,没能把苏亦同学招入咱们广外,是咱们广外的巨大损失啊!”
“连你个老傢伙,也过来笑话我了是吧,我是不想我弟子来咱们广外读研吗?是人家不想啊,我遇见这小傢伙的时候,他已经立志要追隨任公遗志,投身史学研究,我想拦也拦不住啊!”
说到这个,梁宗垈也鬱闷。
当年他受到衝击,被下放老家新会一中,恰巧成为苏亦的英文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