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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学术爭鸣(第2页)

这也导致论文指导老师多了苏秉琦先生的名字,原本应该要填写阎文濡先生的名字,但是阎先生觉得他起不到任何的指导作用,拒绝添加名字。

这样一来,苏亦论文指导老师也变成双导师。

看到他的论文指导老师一栏,填写了苏秉琦宿柏两位先生。

俞伟朝的脸色就有些古怪,忍不住感慨道,“没有想到兜兜转转一圈,你还真成了苏先生的弟子。”

“俞师兄好!”苏亦开玩笑道。

“去,去,没大没小的!”俞伟朝板著脸,最后,还是绷不住了,哈哈大笑起来。

要是北大考古教研室诸位师长之中,谁最没有架子的话,那绝对是俞伟朝了。

没架子到什么程度?

甚至关係好的学生都可以跟他隨便开玩笑,甚至勾肩搭背。

此外,俞伟朝还有一个习惯,就是喜欢到学生宿舍找学生聊天,一聊就聊到深夜,有时候,聊嗨了,彻夜长谈,甚至还在学生宿舍留宿。

因此,认识俞伟朝的人,都知道他有一个喜欢深夜聊天的毛病。

甚至,因为喜欢通宵,所以,经常在各种学术会议打盹。

导致后来,有学术会议,不能熬夜的人,见到他就赶紧溜,但是他这种性格却非常受学生的欢迎。

这也是为什么后来俞伟朝会成为青年一代考古学者的精神领袖。

他人是真的好。

为了苏亦的事情,一直在忙前忙后,甚至,某些方面比他导师宿柏还要更加上心。

当初苏亦到北大复试的时候,俞伟朝就曾私底下暗示苏亦投入苏先生门下,结果,当时苏亦不肯,为此,俞伟朝还遗憾不已。

只是谁也没有想到,最终会是这样一个结果。

当然,苏秉琦跟宿柏两位先生共同指导苏亦,这也是大家乐於见到的事情,就算是宿柏本人,之前一直防备苏秉琦跟他抢学生,然而,等到学生真正需要支持的时候,他也不介意跟苏秉琦共同指导同一个学生,这也是一种非常开阔的胸襟。

在北大,能够遇到这样的师长,何其有幸!

然后,就在苏亦即將答辩的时候,郑忠確实没有继续在《文匯报》发表相关报导碰瓷他。

然而,郑忠消停了,学术界却热闹起来,有关他的討论,也开始增多起来。

首先是河姆渡遗址的发掘队长刘均终於在《光明日报》发文了,標题——《河姆渡遗址的歷史意义》,此外,《作物学报》又刊登了一篇游修瓴教授的《从河姆渡遗址出土稻穀再论我国栽培稻的起源、分化与传播》,这篇文章很有意思。

苏亦去年在《中大学报》发表《从华南发现的考古材料试论中国稻作起源》的时候,他就在《作物学报》发表了一篇《从河姆渡遗址出土稻穀试论我国栽培稻的起源、分化与传播》。

结果,苏亦在《文物》刊登《从华南发现的考古材料再论中国稻作起源》以后,他也开始再论了。

完全就是追著苏亦打的架势!

他的文章,还保持著他一贯的观点:

长江中下游、太湖地区新石器时代出土的粳稻稻穀,距今已有四五千年、吴县草鞋山出土粳稻更早达六千年,粳稻在这一带的分化形成已经很早了。而河姆渡秈稻比粳稻又早一、二千年……同样,从广东、云南、福建、江西出土的新石器稻穀,其时间都较太湖流域为迟,有待进一步探索,如今过早得出华南地区为稻作起源发源地的结论,为时尚早,主要是考古材料不充分。

他认为孤立的江西万年仙人洞遗址不算!

当然,也不是只有游修瓴教授发文反驳。

就连湖南农学院的柳之明教授也在《遗传学报》发表《中国稻作起源及其发展》,继续捍卫他的观点稻作起源“云贵高原说”,甚至,还说,目前华南发现的稻作起源,可能从云贵高原北上发展而来,唯一缺少的就是考古材料的发现。

然后,柳教授为了证明自己的观点,又在《湖南农学院学报》发表了一篇《长沙马王堆汉墓出土的栽培植物歷史考证》。

不只游修瓴跟柳之明两位教授,浙江自然博物馆的吴维唐也在《地理学报》发表了一篇《中国稻作农业的起源和传播》继续捍卫河姆渡的地位。

此外,还有西南农大的王三庚还在《植物学报》发表《中国是水稻的起源地吗?》,又提出稻作起源“西南说”,甚至,还有点认同游修瓴教授的说法。

此外,云南博物馆的李昆生又在《昆明师院学报(社科版)》发表一篇《百越——外国稻穀的最早栽培者》,再一次,重申他的稻作起源“云南说”。

这一切,都是由上个月苏亦在《文物》发表的文章引发的学术爭议。

时间过了一个月之后,其他期刊的文章终於面世了。

一来,就开始把枪口对准苏亦的稻作起源“华南说”。

也说明了,这年头稻作起源,確实是学界的研究热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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