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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今日宜答辩(第5页)

然后,注意逐一分享一下它们的提取分析技术。

比如浮选法、孢粉分析、植硅石以及淀粉颗粒的鑑定技术。

其中还简单科普一下植硅石在考古学的运用。

这也在导致提问环节。

不少委员的关注点,都在植物考古的发掘技术上。

其中,植物所的副所长吴佂鎰尤为关注植硅石技术。

对此,苏亦回答道,“早在20年代,一些欧洲学者尝试用植硅石研究早期农作物和復原古代植被,但受限於提取技术限制,在考古学中的应用基本处於停滯状態。

然后到了60年代,植物考古学家因植物遗骸保存及孢粉研究的局限性,重新將目光转向植硅石研究。

还是受到技术所限,欧美的学者,在这个方面的成果也不是很多,至少我能够检索到的论文,並没有什么值得借鑑的技术成果,但是我觉得这个方面的研究,还是非常值得关注的。

尤其是,植硅石从土壤中的提取方法、植硅石的分类、利用植硅石识別古代植物的种属这三个方面的问题,都是值得展开的。

甚至,如果未来这项技术成熟的话,在研究咱们国家史前水稻起源分布方面,就非常方便,它能够弥补浮选法以及孢粉分析带来的不足,所以我觉得隨著研究的深入,植硅石研究在考古学中的应用应该逐渐受到重视。”

关於植物学技术在考古学方面的运用,当然就是吴佂鎰副所长跟他聊得最深入了。

隨著苏亦的解释,吴所长也不断地点头。

最后,等苏亦说完,他忍不住感慨,“受益匪浅!”

接著,就是各位委员的提问。

比如中大梁釗涛就问,“你的论文之中非常强调新技术的运用,甚至还有某些人类学的倾向,你觉得未来咱们国內合適发展人类学背景下的考古学吗?”

好傢伙,梁釗涛的问题还挺大,他正在想方设法恢復中大人类学系,有此提问也合符常理。

当著夏鼐先生的面,就问他这样的问题。

这是借著他的嘴,说给夏鼐先生听呢?

对此,苏亦谨慎回答。

“我觉得这个方面还是要持谨慎態度。比如,咱们国家的第一代考古学者梁思永、冯汉驥等先生所接受的就是美国人类学特色的考古学训练。

而夏先生以及吴金鼎、曾昭燏两位先生则到英国留学,而裴文中先生则去法国留学,他们接受的就是欧洲考古学训练。而恰好欧美考古学理论和技术是存在区別的,也导致使用的概念也不一样。

甚至,20年代,咱们国內翻译的西方考古学著作大部分都是欧洲方面的,也导致欧洲考古学对咱们国內考古学的影响主要在分期理论和类型学上,而美国考古学则是更多是对人类学理论的影响。

可以说,是欧美考古学同时对咱们国內考古地层学造成巨大的影响,而这个方面恰好是由梁先生跟夏先生来完成的。

所以,从这个角度来说,从咱们国家考古学创建开始,即受到人类学背景下的考古学影响著,也受到欧洲考古学跟咱们国內的金石学影响著。

因此,咱们国內的考古学研究,最好还是多学科合作,单一的学科背景下的研究,还是有些片面。”

他的话说完,不仅梁釗涛先生,就连其他先生也纷纷点头。

也就在这个时候,夏鼐先生突然问道,“所以,你在各个单位做报告的时候,就呼吁创建考古学的各个分支学科?”

这个突如其来的问题,苏亦也没法揣测夏鼐先生有何用意,一时之间,都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

要知道,他在呼吁多学科合作,创建多个考古学分支学科,某种意义来说,也是在让渡考古学的话语权。

搞不好,夏鼐先生就会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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