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想靠夏纵近些。
“不过,你要是以后天天做饭,好好当我的小弟,我也可以考虑原谅你!”夏纵郑重其事拍拍她肩膀。
没办法,菜太好吃了!
谢惜时灿然一笑:“嗯。”
不管怎样,丛丛到底松口了。
夏纵强调:“我是说考虑!没说原谅!”
谢惜时颔首,笑道:“我明白。”
晚上,谢惜时在房间写完作业,背知识点。
她记忆力极好,短期能做到过目不忘,再加上前世就学得精,再看一遍查漏补缺,不过几个小时把书桌上的数学书全部看了一遍,又翻出经典的五三从头开始写题,熟悉高考模式。
凌晨时分。
门“咯吱”一声开了。
谢惜时转头便望见夏纵穿着蓝色的兔子睡衣,两眼呆滞,望房间里走。
“夏纵?”谢惜时起身迎了上去,唤了声。
这么晚,来她房间做什么?
夏纵像没听到般,直直朝前面走。
怎么回事?
梦游么?前世没这种情况啊。
谢惜时皱眉,不敢贸贸然把人叫醒,只能注意夏纵不被东西撞伤、砸伤。
谁料,夏纵走到她背后,双手抱住她脖颈,双腿夹住她的腰,往她背上一挂。
谢惜时僵住了。
这时,夏纵毛绒绒的脑袋蹭了蹭她的脖颈,唇瓣软软唤了声:“阿时。”
谢惜时下意识搂住他的双腿,满是震惊,心脏砰砰直跳,扭头朝一脸呆滞的他望去:“你……记得。”
夏纵,边界感很重,从不随意破坏这种界限。
阿时,是他们交往后的称呼。
在没交往之前,他向来叫她全名。
第19章
“滴滴滴——”
“滴滴滴——”
夏纵做了个脸红心跳的春梦。
梦里,他被谢惜时绑在床上,任由对方予取予求。
谢惜时吻得他呼吸不畅,近乎痴迷,一声声唤着他的小名,在那方面狂妄霸道,气息危险,耳鬓厮磨,充满占有欲。
他被闹钟吵醒,吓得额头冒着岑岑冷汗,睁开眼睛望着天花板发了好一会儿呆。
春梦?他跟谢惜时?!
啊啊啊啊!肯定是昨天被她占便宜,深更半夜才做这种不靠谱的梦!
夏纵洗漱完毕,穿好衣服,焉了吧唧坐在餐桌上喝了口奶奶早就准备好的牛奶,神情很凝重。
“早。”
谢惜时昨晚把睡着的夏纵抱回房间,轻车熟路在他对面落座,垂眼吃着面包。
得试试,丛丛是不是也带着前世记忆。
“你……”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