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惜时瞧他焕然一新模样,看得呆了呆。
她走过去伸手抚了抚他的头发,弯腰将脑袋跟他靠在一起,由衷道:“很漂亮。”
“那是!毕竟是你张叔叔的手艺!”
张叔叔见顾客十分满意,美滋滋道:“下次再来啊。”
夏纵欲哭无泪。
不来了!再也不来了!张叔是个大坑货!
哪知道他前脚要回家动刀子乱剪,后脚被谢惜时拉到附近的商场买衣服。
“我买不起,我不买!”夏纵被塞了一堆衣服试。
他一看吊牌价,随便一件都七八千,赶紧塞回售货员手里,拉着谢惜时要走。
“我付款。”
谢惜时轻描淡说着,把夏纵往店里推。
夏纵推着谢惜时出店,据理力争:“不行!那是你的钱!我还不上!”
“没让你还!”
“0元购不可取!”
“我说买就是要买!”
“我会被奶奶打死!”
“我替你挨打!”
“……”
“……”
售货员看两高中生在门口推来推去,进进出出,被逗乐了。
最终,夏纵暴怒,推着谢惜时肩膀出了店铺,抵在商场栏杆上,怒气冲冲道:“败家子!那么贵的衣服!我买来哪儿是穿的!我是要拿来上供!你真要买,还不如给我买黄金!”
谢惜时:“???”
谢惜时:“可是……”
“□□千的衣服!落地就贬值!八九十的衣服穿了我随便扔!黄金涨势就很好!指不定过几年□□千变一万!你个猪脑子!”夏纵愤愤不平、怒吼一通。
谢惜时这辈子是第一次被骂猪脑子。
要知道她前世随便从手里过的订单都是以亿起步,从未将九千块放在眼里,如今还被小男友教育落地贬值买黄金。
一时间,不知道好气还是好笑。
“那……咱们买黄金?”
她思忖了下,活像在考虑十几万级别的大订单,十分慎重问。
夏纵太阳xue突突突直跳:“关我屁事!”
说完拔腿就跑,蹬蹬蹬下楼,一溜烟跑楼下买果茶,窜到娃娃机跟前抓娃娃去了。
衣服肯定是要买的。
谢惜时进店按照夏纵的码挑选了些衣服,让售货员减掉吊牌,统统打包,付款后让店员送货上门。
随后,她又在隔壁表店买了两块表,到楼下卖首饰店定制了一双对戒。
做完这一切出来到楼下找夏纵。
远远便见一群人正围着夏纵疾言厉色说着什么,谢惜时一眼认出一脸高高在上的程颂,一头黄毛嚣张跋扈的陆瑾和坐在轮椅上冷漠寡言的程又柯。
“我们想要你手上的草莓熊是看得上你,一千块还不够?”
“陆瑾,你说话温柔点,别吓到人……”
“我还不够温柔?两千块够了吧?”
“小朋友,我们四诚心诚意想要你手上的草莓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