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惜时:“有。”
“到底,有还是没有?”
夏纵:“没有!”
谢惜时:“有!”
黎子谦恍然大悟:“懂了!”
夏纵黑着脸:“!!!”
你懂什么了?那眼神怎么那么暧昧!
谢惜时给夏巧兰播了电话,叫下楼吃饭。
吃饭之前,夏纵赶紧把客厅里的大包小包扔到房间,千叮咛万嘱咐,只能跟奶奶讲那些东西才几十块,不值钱!
谢惜时应了。
黎子谦可不敢不应。
夏巧兰专程做了好吃的为三人庆祝,笑容溢于言表,十分贴心给三孩子夹菜。
夏纵回家看到熟悉的音容笑貌,眼睛酸酸涩涩,因前世未能在她跟前尽孝胸腔仿佛梗着一块石头似的,积极给她盛饭盛汤。
“你这孩子,考不过阿时没什么,她都当第一当多少年了,第二也很好啊。”夏巧兰忙抽纸巾给他擦眼泪。
夏纵望着她精神奕奕的面庞,梗着喉咙点头:“嗯。”
谢惜时悄悄在餐桌下握住他略微冰凉的左手。
温热的手掌包裹着他的手指,他握得紧了紧,朝她望去。
吃完饭后,黎子谦洗碗。
谢惜时见夏纵又开始打扫客厅卫生,洗衣服,还不跟她说话,美其名曰让她在家不要太招摇,她借口要买拖鞋拉着夏纵下楼,觉得这恋爱谈得,怎么搞得跟地下情似的。
夏纵不去,要继续打扫卫生。
谢惜时直接把人扛起来往电梯走。
“你、你放我下来!”
夏纵吓了一跳,拍着她的肩膀剧烈挣扎。
恰逢邻居阿姨扔垃圾,一瞧他们笑容可掬打趣道:“哎哟,你们小情侣又打打闹闹。”
“一点点。”谢惜时笑了下。
夏纵一听,脸颊活像个番茄似的,耳根子都要起火了。
他当即跟鸵鸟似的,把头埋到谢惜时肩膀,用手臂尽量遮住脸颊。
什么叫一点点?!
电梯门一开,里面还有几个人。
一瞧他们这阵仗,叔叔阿姨忍不住揶揄。
“小谢,你们谈个恋爱,夏纵都要人扛着才出门了?”一个遛狗的大爷说。
谢惜时察觉肩上人狠狠掐了她腰一把,从容应道:“他喜欢。”
夏纵拳头梆硬:喜欢你个大头鬼!
“放我下来。”他又掐了把她的腰,声音跟蚊子似的。
谢惜时进了电梯,把人放下来。
夏纵脚一沾地,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一句话不敢说,挽着她胳膊把脸埋在她胸口。
“啧啧,现在你们小年轻谈恋爱,就是黏人。”
“以前你们谈恋爱就不粘人了?”
“以前也没这么开放,现在他们谈恋爱在大街上就搂搂抱抱了。”
“瞧你说的,每代人有每代人的特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