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究员打着哈哈不肯回答,他只想尽快跑路,免得被人打。燕月明望着他的背影,突然有种不妙的预感。
果不其然,半个小时后,随着一道道礼炮声响起,冬游园里骂声一片。
“我在这里受苦,你们给我放毒!”
“哕了。”
“这他妈到底哪搞来的玩意儿?”
“我的精神好像好了一点,但是我的嗅觉受到了重创,我的嗅觉!”
“这日子到底能不能过了?”
……
还有大幽默在抖机灵。
“无奖竞猜:我要是闻着这玩意儿,违规走出冬游园,我是先被这玩意儿毒死呢?还是先被相给搞死?”
好在这玩意儿的疗效相当显著,大家嘴上骂着,也没有谁真的捂住口鼻,宁死不屈。而经过这“气雾攻击”后,大家的精神状态都好了不少,但因为嗅觉遭到攻击,脸色依旧有点发绿。
咋咋呼呼的人咋不起来了,饭点又已经过去,绝大多数人都倾向于原地修整,养精蓄锐。这时候,某些心怀不轨想要浑水摸鱼的人,就变得显眼起来。
“又抓住一个。”
阎飞收到手下的报告,摸了把淡青胡茬,神色莫名。从打折活动开始到现在,他们抓了好几个捣乱的人了,经过检查,无一例外都是被鸩控制的傀儡。可这些人……怎么看都是小喽啰,小打小闹的,这边搞点破坏、那边搞点破坏,动摇不了大局。
鸩这会儿又在干嘛呢?
第218章冬游园(四)
鸩其实就在冬游园……的厕所里。
人类的身体如此脆弱,这是鸩永远也无法接受、无法理解的事实。他不过就是为了体察民情,纡尊降贵地吃了点烧烤,怎么肚子就不舒服了?
呵,人类。
脆弱的人类。
鸩的脸色很不好看,尤其是当外面的人在拍门,催促他快一点儿,还问他是不是掉厕所里了的时候,那张脸黑得像块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