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李凌的话,就算是在这里,好像……一个大胆的念头在妈妈脑海里一闪而过,随即被她惊恐地压了下去。
她发现自己最近的底线正在不断崩塌,从上午对体育生的调教,到此刻对李凌的纵容,她似乎正在一步步滑落进情欲的深渊,而又甘之如饴。
“看到就看到嘛,院内上下谁不知道你是我的女朋友,我还巴不得宣示主权呢,看看还有谁敢惦记你!”李凌不在意地哼了一句,听得妈妈羞到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快走吧,我要准备开会了。”妈妈推了推他,语气虽然急促,却带着笑意。
李凌又趁机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才依依不舍地拎着空盒子离开。
诊室的大门再次关上,那种属于他的热度却久久没有散去,被李凌揉捏过的胸口似乎还残留着他掌心的余温。
妈妈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激荡的心情,准备迎接接下来的工作,她看着窗外的阳光,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脑袋里,还在回味那个让她缠绵悱恻的吻。
同时也预示着,今晚,又将是一个不眠之夜。
深夜的客厅静得落针可闻,唯有墙上挂钟的秒针在机械地走动。
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耳朵却像雷达一样死死锁向主卧的方向。
几乎每天晚上,李凌都会在家里留宿,俨然成了这个家的男主人。
虽然这件事已经成了我们家心照不宣的默契,但我心底那股无名火却烧得愈发旺盛,伴随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感,在胸腔里横冲直撞。
一想到他和妈妈整晚整晚都在卧室里颠鸾倒凤,我就忍不住浑身燥热,又忍不住涌起恨意。
轻手轻脚地摸到他们房门前,也不知道是故意还是不小心,每次他们都忘记将房门锁好,留下一个微不可察的小缝,透不进光,却能让声音毫无保留地传出。
我屏住呼吸,甚至能听到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耳朵贴在门边,紧接着传来的,就是弹簧床垫有节奏的吱呀声,以及肉体剧烈碰撞发出的沉重闷响。
男人的喘息低沉的可怕,妈妈的闷哼带着哭腔,像是在撩拨雄性的进一步侵犯和玷污。
这些声音,像是细针狠狠扎在我的神经上,却让我下半身不自觉地开始充血、发硬。
我鬼使神差地往握住门把手,轻轻将那扇虚掩着的门推开一条细缝,窥伺着房间里的春景。
一股混合着浓郁麝香和幽幽女性体香的燥热气息,扑面而来。
房间里,只开着一盏昏暗的暖黄色夜灯,光线暧昧地勾勒出大床上的轮廓。
妈妈正以一种极度屈辱而又色气的姿势趴在床中央,那一头乌黑的长发凌乱地散开,遮住了她的侧脸,一双端庄优雅的长腿绷得笔直,脚趾因为极致的快感而紧紧蜷缩着,在床单上抓出了一道道褶皱。
李凌那个混蛋正跪在妈妈身后,那副充满爆发力的年轻躯体像是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肆意摇晃。
他那双大手死死掐住妈妈迷人的蜂柳腰肢,像是要把那具纤细的肉体弄坏。
随着每一次狠厉的撞击,妈妈那白皙丰满的臀肉都会被拍打到泛起淫靡的肉浪,“啪啪啪”肉体撞击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像是一枚枚巴掌扇在了我的脸上。
妈妈死死咬着枕头的一角,往日那虽然冷傲,但也会传出些许温暖关心的小嘴,现在只能发出支离破碎的呜咽。
她的脊背因为李凌的冲撞而无助地起伏着,像是在用身体摇曳的幅度控诉自己快被李凌玩弄到坏掉的事实。
男人低下身,在晃动的硕大乳房上胡乱揉捏。
不知是不是他嘴里吐出了一些下流而露骨的情话,妈妈的身体突然剧烈颤抖起来,原本并拢的双腿不自觉地向两侧分开,似乎在迎接男人更深层次的侵犯。
那种顺从的姿态,那种迎合的模样,不禁让我感到一阵眩晕,我心目中那个圣洁的女神,此刻竟然正在另一个男人的胯下,沦为肉欲的奴隶。
“妈妈……”我的呼吸也开始急促起来,将嗓音压到最低轻声呼唤。
背德的快感瞬间席卷全身,我隔着内裤,握住了自己那根已经硬得发疼的肉棒,顺应着他们做爱的节奏悄悄套弄。
李凌粗硬狰狞的肉柱在妈妈紧致的私密处疯狂出入,粗暴的抽插带出一股股晶莹的爱液,将床单濡湿大半,延出淫润的剪影。
体液交织出极为淫荡的画面,这种强烈的冲击力,让我几乎立刻缴械投降。
与精神上快感截然相悖的,是心理的痛苦,我压抑于妈妈在其他男人的胯下呻吟娇喘,眼睛舍不得挪开半分。
我看到,妈妈的双手无力地抓着床头的木板,指甲轻轻刮擦,虽然我看不到那对总是透着冷静和镇定的眸子,但此刻,一定布满了情欲的雾气,甚至可能因为欢愉而失神地翻起白眼。
就在这时,李凌突然加快了速度,他势大力沉地抽送着,每次抽插粗暴得都直抵子宫口,撞得妈妈整个人向前滑动。
她被操得咬不住嘴里的枕头,发出高亢而凄美的淫乱浪叫。
那声音甜腻而又诱人,快要把我的魂魄都给勾走,我的手速越来越快,脑子里全是刚才看到的画面。
我想象着,如果此时趴在床上的人是我,如果我能像李凌那样肆意蹂躏这具成熟而美妙的肉体……大逆不道却又让人想入非非的幻臆,让我从道德和精神上不忍羞愧,可生理上的快感,又在不断教唆我沉沦,为我在这场窥视中,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