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自己解决不了,那我作为医生,确实有义务帮你缓解病痛。走吧,我们继续治疗。”
妈妈转身离开,她没有再看这个在自己面前卑微如犬的男孩,可体育生的眼中却闪过一丝病态的迷恋,听到“治疗”二字,他忍不住吞了口口水,脑中回想起的,全是妈妈对他做过的那些难以启齿的画面。
诊室的门锁发出“咔哒”一声脆响,彻底隔绝了走廊里嘈杂的人声。
妈妈带着他来到检查床边,治疗重新开始,这次,她有意无意地靠得更加近了一些,那双被藏在白袍下摆的细腻长腿交叠在一起,高跟鞋的脚尖泛出皮革亮光,看得小男生舌根发干。
妈妈伸出手,小手缓缓向下,脱掉薄薄的运动裤,乳胶手套精准地握住了腿间的突起,紧紧包裹着体育生那根已经涨成紫红色的肉棒,她就这样感受着掌心里那惊人的热度和跳动,有条不紊地上下撸动起来。
体育生的脸涨得通红,额头上的青筋因为剧烈的忍耐而微微鼓起。
他那根过分粗壮的肉棒甚至在妈妈撸动的过程中,又胀大了一点点,撑得妈妈虎口发酸。
随着手腕摇晃套弄加速,“咕滋、咕滋”的黏稠水声不断起落,尿道口渗出一股又一股前列腺液,在乳胶与马眼间充当了淫靡的润滑剂。
“还是没感觉?”妈妈微微皱眉,她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整个人凑到了体育生的脸侧。
那股冷冽的香水味混杂着女性特有的幽幽体香,瞬间钻进了体育生的鼻腔。
看着对方那无辜而又有点可怜的表情,妈妈咬了咬牙,决定用一个常有奇效的手法,她将嘴唇靠近体育生的耳垂,若有若无地碰了碰,随即对着他的耳孔深处吹了一口热气。
温热的气流顺着耳廓钻入,足以蛊惑任何男人的心神。
体育生打了个冷战,他感觉到那股热气直冲尾椎骨,胯下的肉棒虽然硬得像铁块,却始终没有感受到喷发前那一刹那的酸爽感。
他痛苦地摇了摇头,声音断断续续又低低的,辩解道:“我不知道……徐医生,它就像死了一样,明明胀得快炸了,可就是射不出来……我想射,我想射在你手里……”妈妈看着他那副可怜又狰狞的模样,心中升起一股莫名的烦躁,和掩抑在烦躁下的兴奋。
她看着那根在自己手中不断跳动,却始终无法宣泄出来的滚烫肉柱,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荒唐的念头。
妈妈松开了握住肉棒的手,缓缓叉开双腿,将那截圆润修长的美腿直接贴向了体育生手边。
“摸摸看。”
她的话语有如斩钉截铁的命令,听得体育生一愣,将这句话在脑中反刍了好几秒,才终于明白妈妈的意思。
他颤抖着伸出宽大而粗糙的手掌,小心翼翼地覆盖在了那层细腻光滑的白嫩肌肤上。
这一瞬间,滑润的触感与女性大腿的温热交织在一起,让他的呼吸瞬间停滞,手掌不自觉地在大腿内侧摩挲起来。
妈妈本来只是想通过这种方式,给对方增加一点身临其境的心理刺激,可当那只温热而粗粝的男大学生的手接触到她皮肤的瞬间,一股前所未有的电流忽然生起,顺着大腿根部直冲向两腿间的狭缝。
她感觉到,体育生的那只手仿佛带着某种魔力,每一次揉捏,每一次滑动,都精准地撩拨着她最敏感的神经,让她原本冰冷的身体瞬间变得滚烫。
没有她出声制约,体育生的动作变得越来越大胆,他的那只大手放肆地在妈妈的玉腿上游走攀爬,指节若有若无地划过妈妈的腿根,却又并不深入,只是浅浅地挑逗着那靠着禁区最近的敏感肌肤。
妈妈只觉得自己的呼吸开始变得紊乱,一股温热的液体已经顺着阴道口缓缓流出,将那条昂贵的真丝内裤彻底浸透,粘腻地贴在阴蒂上。
妈妈暗自咬牙,心道不妙。
她也没想到自己仿佛掉进陷阱的猎物,被对方摸得不上不下的。
她试图通过加快撸动肉棒的速度来转移注意力,可体育生的手却在此时猛地一用力,掌心紧紧贴住了她那最柔软的腿肉,狠狠地揉搓了一下。
就这一下,捏得一股酸麻感瞬间传遍妈妈全身,她感觉到,阴道深处的肌肉竟然不自觉地开始了痉挛。
明明仅是抚摸大腿的内侧,可却让她这个经验丰富的成熟女性,也感到了临界点的降临,这种极度强烈的感觉,哪怕妈妈再咬牙硬挺也坚持不住,她给体育生套弄的节奏越来越快,想要让他赶紧射出来,结束这一切。
体育生依旧只是喘粗气。
那根鸡巴是如此倔强,偏偏不肯就此缴械投降。
妈妈的另一只手紧紧地抓住自己的大腿掐着,可就连痛感好像都被快感融化,连带着让她的身体不断升温,妈妈感觉自己的意识都快要恍惚了。
男生也在强烈刺激下身体震颤,那只按在妈妈大腿上的手,下意识地猛然收紧,手指不小心抠进了妈妈大腿内侧最娇嫩的软肉,指侧狠狠向上一带,粗暴地挤压到了妈妈已经充血的阴唇。
“嗯!”妈妈的呼吸被这阵几乎能摧毁理智的快感弄得愈发急促,整个人猛地向后仰去。
在那一瞬间,她感觉阴道深处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一样,大股大股的爱液喷涌而出,将内裤浸泡在汹涌的暖流中,她的小腹剧烈抽搐,双腿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小高潮而变得瘫软无力。
她的大脑出现了瞬间的空白,手中的动作也彻底乱了节奏。
一只玲珑巧手还抓着体育生的肉棒,却因为痉挛而握得极紧,就好像不断收紧的台钳,体育生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他看着平日里高冷端庄的妈妈此刻正张大嘴巴剧烈喘息,眼神湿润,发丝散乱妖娆,一副高潮后的妩媚模样,整个人都陷入了呆滞。
“徐医生……你……你没事吧?”体育生木讷地问道,他的手还留在那湿漉漉的腿根处,指尖甚至能感觉到裤子布料下传过来的热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