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被吻得气喘吁吁,尽管大腿根部已经被揉捏得有些发青,妈妈依然保持着一种近乎冷漠的旁观者姿态。
她看着体育生那张因欲望而扭曲的脸,心里却在冷冷地评价着他的表现。
这种心理上的抽离与肉体上的沉沦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种扭曲而奇异的快感。
暧昧而僵持的姿势在寂静的诊室里维持了很轫久,除了两人凌乱的呼吸声什么都不剩,被情欲酿稠的空气缠绕着两人的肉体,像是枷锁,又像是催情的魔药。
“医生……救救我……”体育生突然松开了她的嘴唇,将头埋在她的胸前,像个孩子一样剧烈地喘息着。
他那根肉棒在妈妈的手中跳动得更加剧烈了,甚至能感觉到血液在流动。
可无论妈妈如何努力撸动,那最后一关始终像一道无法逾越的天堑,死死地锁住了他的精华。
妈妈的右手已经酸得快要抬不起来了,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发麻,就连乳胶手套里都溢满汗水,让她的手指变得湿滑不堪。
即使如此,妈妈的小手还是紧紧包裹着那根滚烫的巨物,粘稠的液体在指缝间拉出淫靡的丝线。
她看着怀里这个强壮却无助的年轻人,心里那股属于女性的母性与属于医生的怜悯融合在了一起,竟默许了他的肆意妄为。
就在这时,体育生的大手猛然发力,扣住了妈妈纤细的腰肢,猝不及防的巨力让妈妈不由得惊呼一声,身体也在重力的唆使下向前倾倒。
男生似是忍耐到了极限,双臂发力将那具丰满柔韧的娇躯狠狠往怀里一拽,胯下那根紫红色的肉棒,则是顺势往前凶猛一顶。
角度剧烈偏转,那根硕大狰狞的肉棒撞开了妈妈握着的手掌,隔着薄薄的西装裤料,陷入了双腿之间。
体育生的鸡巴贴着妈妈娇嫩而敏感的穴口,硬如铁块的龟头顶在了软肉上,擦着被重重包裹的阴蒂,带起一阵如电流般的剧烈酸麻。
“唔嗯!”妈妈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闷哼,整个人像是被抽掉了骨头一般瘫软在体育生怀里。
她原本紧闭的牙齿死死咬住下唇,想要抑住那股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的快感。
仅仅是这一记隔着衣物的冲撞,竟然都让她这个刚刚才经历过高潮的身体再次步入失控边缘。
虽然这大男孩在情事上略显笨拙,可他那敏锐的感官立刻察觉到了妈妈身体的变化,他感受到怀里这个成熟女性那瞬间紧绷又瘫软的反应,感受到那因为自己的暴行而如花枝般轻轻颤抖的腰肢,心里的兽性被彻底激发出来。
这家伙像是食髓知味般,双手死死抓住那截细腰,胯下开始有节奏地、疯狂地对着那处泥泞的腿穴进行顶弄。
他的肉棒实在是太粗太硬了,每次顶弄,都像是烧灼的铁棒在妈妈私处狠狠摩擦,而湿得一塌糊涂的内裤又放大了这种摩擦的快感,越是剐蹭,淫水就越多地从蜜缝中挤出,顺着大腿根部肆意横流,就连贴着大腿的布料都变得温热起来。
妈妈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塌,她紧紧抓住体育生那粗壮的手臂,指甲都快掐入肉里了,她只知道,膣内的肉壁正在疯狂地收缩和吮吸,穴里极度的空虚感被隔着布料的撞击勉强填补,却又勾起了更深层的渴望。
妈妈的身体再次迎来了一波汹涌的浪潮,眼前阵阵发黑。
她含糊不清的呻吟着,就连意识都在被原始的快感啃咬和吞噬。
短短几分钟内,她竟然再次达到了高潮。
灵魂在颤栗,被压抑的欲火就像微微拧开的水龙头,细微的摩擦带来了一小股一小股的释放,让妈妈几乎无法呼吸,小腹剧烈抽搐,温热的液体透过布料润在男生的龟头上,以至于分不清是她的蜜水还是他的前列腺液。
只是,体育生依旧没有射出来,尽管他的那根东西胀到了一个恐怖的尺寸,甚至连表面的青筋都清晰可见地跳动着,但射精的感觉汇聚着,却始终没有东西喷出来,前所未有的刺激让他快要爆炸,快乐和焦躁不断缠绕,年轻男生的粗重呼吸喷在妈妈的耳边,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渴望。
那种强烈的气味,像是萃取了青草的汗水,充满了肉体活力与青春气息,相比起李凌那精致的木质香,这种粗犷野蛮的荷尔蒙味道如此致命,让妈妈不由得晕头转向。
她像是中毒一般,贪婪地吸吮体育生颈间的气息,这种原始的雄性味道让她感到莫名兴奋,甚至让她那颗高傲的心都化成了一汪春潭。
蛮横的力道、燥热的体温、肉体的交缠与放纵,妈妈被上下同时的进攻折磨得大脑缺氧,平日里那副冷静睿智的模样早已荡然无存。
体育生吻在她的唇上,舌头起初只是笨拙地在唇缝间撩拨,像个不知所措的毛头小子,舔一下又缩回去,感觉到妈妈始终不松口,又不敢太过强硬,只能这样小心翼翼又充满渴望地试探,反复几次,有种让人心痒难耐的急促感。
妈妈最后的矜持,就在这种炽热的挑逗下,仿佛奶油一般化开。
她那紧闭的齿关终于松动,主动放任那条粗壮的舌头闯入自己的口腔。
两条舌头瞬间纠缠在一起,湿滑温热的触感,肉体的负距离接触,让体育生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妈妈发出一声满足的闷哼,就好像在邀请他更进一步。
他索性抽离,尔后再次狠狠地吻住了妈妈的红唇。
这一次,他不再是简单的磕碰,而是带着一种想要将对方彻底吞咽下去的疯狂。
他的舌头粗暴地撬开妈妈的牙关,在她的口腔里肆意掠夺,一阵阵淫靡水声和两人的唾液交织,暧昧的液体顺着嘴角缓缓流下,在冷光灯下闪烁着淫荡的光芒。
体育生贪婪地吮吸着妈妈口中甜美的唾液,每一次搅动都带起一阵粘稠的牵连。
妈妈的双手无力地搭在他的肩膀上,任由这个比自己小了快十岁的男孩在她的嘴里肆意妄为,那种被年轻肉体压制的快感,正顺着脊椎疯狂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