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看向镜子里自己那张因为兴奋而微微潮红的脸,又泼了一把水在脸上,强行压下自己莫名生出的生理燥热。
体育生终于缓过神来,他羞愧地低着头,手忙脚乱地提起那条已经被体液打湿了一小块的内裤,然后是运动长裤。
他肆意挥霍着放在桌子上的抽纸,直到把内间收拾到完全看不出痕迹,这才小心翼翼地从里间踱出来。
妈妈坐在办公桌前,手指在键盘上飞速敲击,发出哒哒哒的声响。
体育生甚至不敢抬头看妈妈的脸,全程机械而规矩得,像个被幼儿园老师训斥过的小孩子,坐在椅子上,等待着妈妈的下一个命令。
而妈妈的眼神也始终盯着屏幕,不敢去触碰男生那副屈辱而又迷茫的视线。
“下周同一时间回来复诊,我会给你开一点安神类的药物,辅助调节你的自主神经系统。”男生机械地接过处方单,声音细若蚊蝇地说了声“谢谢徐医生”便落荒而逃。
随着诊室大门“咔哒”一声关上,这股压抑到极致的紧绷感才终于在空气中崩解。
就在门锁合上的那一瞬,妈妈原本挺直的脊背猛地垮了下去,她整个人瘫软在办公椅上,大口大口地呼吸着。
方才被强行压抑的潮红一下子滋生,又转眼从脖颈蔓延到了脸颊,甚至连耳垂都透着诱人的粉色。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大腿根部正在微微颤抖,身体似是因为刚才目睹的那场喷发,本能地产生了欲望。
妈妈自嘲地闭上眼,脑海里全是刚才体育生精尿齐射时,那根肉棒在她掌心里疯狂跳动的触感。
即便她已经用肥皂洗了三遍,那分不清是性器还是体液的,极其滚烫的温度似乎还在手心残留,在她的手心微弱地弹跳。
而更让她羞耻的是,她发现自己的私密处此时正传来一阵阵难以忽视的湿意,内裤的布料已经紧紧贴在了阴唇上,这种难受的感觉,正随着她每一次呼吸而变得愈发清晰。
她下意识并拢双腿,轻轻磨蹭了一下,不知是幻觉还是真实,一股股细小的暖流正不断从深邃的蜜穴中溢出,被那个年轻男孩的躁动勾引出的爱液,在不知廉耻地泛滥,丝绸般的湿滑感,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微弱到近乎呻吟的轻叹。
妈妈咬着牙,手撑着桌沿,想要站起来去休息室换一条干净的内裤,湿漉漉潮呼呼的感觉,令她受到前所未有的空虚与焦躁。
然而,还没等她迈开腿,走廊里就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诊室的门被再次推开。
下一个患者,一个中年男人,正拿着挂号单,一脸焦虑地走了进来。
妈妈的动作僵在了原地,她只能重新坐回椅子上,强行让自己露出职业性的严肃而沉稳的表情。
湿透的内裤布料被臀部死死压在椅面上,冰凉而粘腻的触感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冷战,她能感觉到,那些涌出的体液因为一起一坐的挤压,沿着股沟缓缓向下滑落。
而在她的面前,中年男人开始滔滔不绝地讲述自己的病情。
上半身的端庄和下半身的淫乱带来的对比极端强烈的反差,带来的高度背德感,让妈妈的蜜穴不自觉地缩紧了一下。
她听着男人的病征,感官则是集中在了自己的下半身,每当她为了记录病情而微微挪动身体时,那股湿滑就会像蛇一样缠绕上来,腔内缺乏填充带来了格外强烈的空虚感,疯狂折磨着她的理智。
“徐医生?徐医生?您在听吗?”中年男人的询问打断了她的思绪。
妈妈猛地惊醒,发现自己竟然在接诊时失神了。
她尴尬地轻咳了两下,掩饰住眼神中的慌乱,语气生硬地回答道:“在听,这样吧,仅仅凭借叙述还是不够直观,我们先做一个检查。”她一边说着,一边悄悄调整了一下坐姿,试图缓解那种被湿内裤包裹的瘙痒感。
直到站起身,和中年男人一起进入里间时,胯间的爱液不但没有干涸,反而因为不断的心理暗示而分泌得越来越多。
每走一步,她都能感觉到蜜穴深处传来的寂寞感,仿佛那里变成了一张饥渴的小嘴,急需某种坚硬滚烫的东西来塞满。
转眼时间过去,好不容易送走了这个病人,妈妈立刻锁上了门,快步前往自己的办公室。
她冲进隔间。
颤抖着手解开白大褂的扣子,然后褪下长裤。
当她看到那条原本纯白的蕾丝内裤已经彻底被透明的液体浸透,中心处甚至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色泽时,不由得羞耻地捂住了脸。
更换好衣服,回到诊室内,妈妈这才又重新变成了那个专业、冷静的主任医师。
没人想到,刚才匆匆离去,看着面容严肃的女医生,其实是去换一条因为给病人检查而湿透了的内裤。
当她打开系统,给病例做筛选,看看有谁需要复诊时,她的眼睛突然在一个名字上停留了下来。
王奇运。
妈妈陷入了沉思,脑袋里立即闪烁过那个中年男人看似憨厚实则猥琐的面孔,心中不由得产生了一种生理性厌恶。
一想到自己曾经遭受的那些对待,妈妈就忍不住要让他滚得远远的,永远不想再见到他,可是,在她点开详情栏,看到屏幕上显示出“拉入黑名单”的选项时,她的眼神里又莫名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纤细的手指压在鼠标上,之间微微颤抖,在那个选项上徘徊了许久,最终却还是没有按下去。